【茗茶聊是非】- 富察鸾歌
本帖最後由 富察鸾歌 於 2018-10-15 21:58 編輯据说茶宴要贴图,emmmm,爪机不便就不贴了
咱们这只提供盖棉被纯聊天和不盖棉被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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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起个话题吧:
怎样的帝王人设,才算是你心中的盛主贤君呢?
或者可以这么理解:
纵观历代君王,你认为什么样的品德/才能才是为君者最必备的呢——勤勉?贤明?宽仁?果决?驭人术?野心?腹黑?多疑?
又或者:
谈谈你最喜欢的君主及理由? 我先来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我喜欢的帝王,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既像皇帝,又不像一个随大流的皇帝。
比如胤禛,他的勤勉、果决是我最欣赏的,康朝六十年的积弊全靠他铁腕整治才得以肃清,在这过程中会遇到很多很多艰难险阻——毕竟皇帝也有诸多掣肘啊——可他就是凭着自己的勤勉和果决,用十三年时间做到了。他的执政风格带着深深地个人烙印,是任何人都无法复刻的。
古往今来一说起贤君必要提李世民,说他虚心纳谏、仁爱子民,这简直要变成贤君的模板了,好像和这个模板不符就不是贤君了一样。
但我觉得,胤禛在勤政爱民这一点上根本不逊于李世民,从摊丁入亩的政策就能看出来。
他可能吃亏就吃亏在死的太早了,不然雍正盛世也是妥妥的。
当然,提起雍正必然要说他刻薄寡恩、铁血无情。
其实我觉得“情”对于帝王真是个奢侈品,当年我也为步步惊心里的情深缘浅哭的一塌糊涂,可那只是文学作品。
一个真正的皇帝,他的情应该是广义上的,给天下子民的。
那么,对政敌,对不安分的人,是否需要有情,这并不是绝对的。
emmmm,原谅我没用“兄弟”来称呼胤禩胤瑭,在我看来,从康熙四十七年九子夺嫡的序幕拉开的那一刻开始,早就没有什么兄弟不兄弟了。
这种你死我活成王败寇的时候,讲什么妇人之仁?
当然了,有人可能会提刘邦智封雍齿的例子,在我看来刘邦固然是个地痞流氓,雍齿却也算不得刘邦的政敌,就是早年嘴贱骂过刘邦两句,不痛不痒的人,给个恩典也就给了。
只看刘邦怎么对待韩信就知道,这位汉高祖可没有那么大度仁慈。
不要说杀韩信是吕后和萧何的主意,一个是刘邦的皇后一个是刘邦的相国,这俩人干掉了刘邦的开国功臣,刘邦能不知道吗???
所以咯,什么是对待政敌该有的态度,前头的君王已经做的够多够狠够决绝了。 回到主题
我心目中的盛主贤君,我希望他在具备勤勉、贤明等基础条件的同时,能显现出自己的行事特点,形成自己独特的执政风格。 被號召來了...其實若是以往要回應這個,估計不二話就是雍正,不過年紀長了,似乎也有點猶豫了,但真的要說,思來想去第一個仍然要說雍正。
放諸到現代來說,一個上位者都不一定能真正了解到他的國民的心聲,切身地為了國家和百姓著想;更難得狠下心來對付能夠擁戴他、維護他地位的既得利益階級,一心為家國百姓為,便堪當是賢君。不過...勤政愛民很好,就是太勤勉了。 愛新覺羅毓巖 發表於 2018-10-15 22:25
被號召來了...其實若是以往要回應這個,估計不二話就是雍正,不過年紀長了,似乎也有點猶豫了,但真的要說 ...
emmmm。。我想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年长之后觉得他哪里做得不再让你认同了吗? 富察鸾歌 發表於 2018-10-15 22:36
emmmm。。我想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年长之后觉得他哪里做得不再让你认同了吗? ...
太過勤勉,也太過執著了。皇帝畢竟是個領導者,一張一弛之間仍要拿捏得宜,不是事事一把抓吧。 愛新覺羅毓巖 發表於 2018-10-15 22:50
太過勤勉,也太過執著了。皇帝畢竟是個領導者,一張一弛之間仍要拿捏得宜,不是事事一把抓吧。 ...
那还不是因为底下人太弱鸡吗??
或者说。。他思路太敏捷,执行力太强了,其他人跟不上他。。到最后就变成他自己在做。。
其实我觉得雍正并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和项羽那种“印剜弊仍不忍予”(官印拿在手里摸到棱角都没了也不舍得给别人)的状态不一样。。。 富察鸾歌 發表於 2018-10-15 22:19
当然,提起雍正必然要说他刻薄寡恩、铁血无情。
其实我觉得“情”对于帝王真是个奢侈品,当年我也为步步惊 ...
同意姐說的,帝皇的情該是博愛的,而不是小愛。
在皇家本來就沒啥情份可言吧,有的可能就只有一兩個,像雍正和十三爺那樣。
如果對兄弟大臣一味說情,隨時被害死了都還不知道誰是兇手……
雍正,我挺佩服的,一大早就起來處理政事,晚上都不用睡覺,
天天如是,沒幾個能這樣做。
別說這樣多年了,一個月都不知有幾人能做到,完全玩命……
(所以雍正這樣早就掛了……)
但在文字獄那,雍正就太狠了…… 蘭秀深 發表於 2018-10-16 00:42
同意姐說的,帝皇的情該是博愛的,而不是小愛。
在皇家本來就沒啥情份可言吧,有的可能就只有一兩個,像 ...
其实清一代文字狱最狠的应该是康熙初年的明史案(庄氏史案)
康熙二年(1663)五月二十六日庄廷鑨明史案正式结案,此案先后因此狱牵连千余人,所有被羁押的犯人在杭州虎林军营被集中宣判执行,囚犯集中在弼教坊广场上等候发落。被杀者共七十余人,其中庄廷钺、李令皙、茅元铭、蒋麟征、张寯、韦元介、潘柽章、吴炎、吴之镕、吴之铭等十四人凌迟处死;杭州将军松奎,浙江巡抚朱昌祚以下所有官员,革职查办,撺掇松奎收贿的程维藩被诛。归安,乌程的两名学官处斩。湖州原任知府陈永命于康熙元年(1662)罢官,至山东台儿庄,自缢于旅馆。棺材被运回杭州,开棺磔尸。其弟江甯县知县陈永赖,也同时被斩。归安县学新任训导王兆祯、推官李焕、湖州新任知府谭希闵(到任只半月)等人处绞。妻子被发配东北沈阳附近的宁古塔者几百人。
当然了,这不是康熙本人的锅,因为那时候他还没有亲政,而且康熙朝的文字狱的确也不多,“文禁稍宽”是学人对他的评价。然而即使是这样的一位君主,被触及逆鳞,一样会有翻脸无情——戴名世《南山集》案就是一例。
所以,文字狱的本质还是维护封建集权的手段,只是雍正的冷酷性格加上后世的文学演艺(比如吕四娘和雍正的二三事),加重了事情本身的壮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