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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 瑞和年的故事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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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4-25 23:25:01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標題大家再想過吧)

如要討論請去之前的故事接龍那一帖吧XDDD

故事接龍討論帖
故事接龍說明及設定

=====故事開始=====

瑞和四年,白蓮教興起,天下大亂,總理國務大臣白臣在承受不住龐大的壓力之下,開始怠朝,整個朝廷陷入了嚴重的空轉。時間匆匆,轉眼間,這朝廷已經整整空轉了一年之久。瑞和皇帝看著這天下,決心出一個險招,他招來了一個人,這人名喚高粱,是宸慧妃以及四阿哥侍讀高陽的弟弟,雖然同出高家,但高粱並不似自己的兄姐一般,熟讀詩書,因此雖然因為其姊的關係,領了空銜,但實際上,他從未在這個朝廷當中,認認真真的幹過一件差事。當然,扣除了兄姐外的因素,他之所以能夠領著這個一品大學士的頭銜,最關鍵的,還是因為瑞和皇帝覺得這個人有趣。

怎個有趣法?這就要從入宮之初說起。那年他姐姐14歲,便入了宮,據說2幾年前,還未登基的瑞和帝在洞庭湖畔遊船之時,巧遇了其姐,兩人十分投緣,回了紫禁城便犯了相思病,少興帝疼孫子,於是派人四處尋找這"病因"。那本來呢,這高家在湖北也算是個顯赫的世家,照理來說也不該如此難尋,可問題就是,瑞和帝回京沒多久,高老爺就因為江湖上的紛爭而遭人刺殺身亡,官府也不敢管這事,於是高苪只得帶著兩個年幼的弟弟東躲西藏的,於是,這一來一往,找尋的人就是整整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找著了高苪,年少的瑞和帝經不起相思病的折騰,差點就要駕鶴歸西了。於是,當高苪嚷著,我管他是皇太孫還是皇太子,總之如果要我撇下兩個弟弟自己嫁入皇家享受榮華富貴,我是怎樣也不接受之時,少興帝也就開了讓他兩個弟弟一同入宮的特例。

入了宮,總不能把人家給淨身吧,這高陽好解決,畢竟還算是長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而且也算是個知書達禮之輩,年紀也就是少了高苪一歲,於是少興帝就派了個侍衛的職務給他,也就算是蒙混了過去。可這高粱,就是十足的麻煩,眼下才7歲,其父死時是5歲的年紀,人生最重要的啟蒙期就在那東躲西藏的過程中渡過了,而且最要命的還是在這日子當中摔傷了腿,於是少興也只能隨便找個理由,就是說年紀小,所以可以隨著姐姐留在宮中。而日子也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高粱也就是一天一天的長大了,可畢竟只算是個路人,不是什麼皇子皇孫,於是也沒可能跟著人家念書寫字,又傷著了腿,更不可能跟哥哥一樣去領個侍衛職。而隨著少興帝的禪讓,瑞和帝的繼位,雖然沒什麼人敢囉嗦高粱在皇宮這種走灶房的行徑,但私下的低咕聲也是不少的,於是瑞和帝就派了個空頭大學士給他。

沒想到,明明沒念過幾天書的高粱,往往在政務的討論上都會有些新奇的想法,而且每當有朝臣拐著灣說這說那之時,高粱總是毫不客氣的去戳破這些言語,於是反而替瑞和帝省下了不少的功夫,也因為如此,高粱的官品也就越升越高直達一品了。

瑞和帝把高粱找來後,就問了一句話,白誠是沒法繼續幹下去了,那麼眼下,就是沒人做相國了,於是你幹不幹相國?
而這高粱,也不知哪條神經不對勁,居然就答了一句,幹就幹。於是,瑞和五年,第七任相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產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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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1 00:30:11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5-9 23:19 編輯

“聖旨到!”諾大的庭院裡,只有傳旨侍衛的聲音.........

“宋男爵?”傳旨侍衛叫了幾次,仍不聽回音,就嘗試進去,沒想到門居然沒上鎖,於是便進去了。庭院不大,是最小的一進院。跨進街門以後就是院子,北房房門緊閉,傳旨侍衛從虛掩的窗戶裡看到裡面沒人,又找遍了東西廂房和倒座房,依然不見踪影。無奈之餘,更是詫異。他可是欽賜男爵,雖說是最低等的爵位,但至少也能蓋一座兩進院,再僱用幾個長工,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冷清。這地方也煞是難找,不是在安慶的城內,而是在城郊的竹林裡,天知道他為什麼要把院子蓋在這個地方!傳旨官又仔細的查看了一遍,這裡的房間都是單間,裡面擺設不多,更不花巧,一看就知道有沒有人。傳旨侍衛納悶的走出庭院:“宋男爵也真是的,丁憂也不必找這麼個地方啊。要是小世子的話,才不會這麼做呢!”

傳旨侍衛只得乾等了幾個時辰,人還沒回來,想走卻又不敢走,只因新宰相的一句話:“若不把這道旨意交給宋仁和,你就別回來了!”傳旨侍衛想著他怎麼著也會回來的,乾脆就在院裡等他,於是就擅自住在了西廂房裡。廂房裡只有簡單的桌椅擺設,他就將就著睡著了,直到半夜.........

一把利劍擱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感覺將他驚醒,只聽身後傳來聲音:“誰讓你來的?”傳旨侍衛自然趕緊把自己的來意和聖旨都說了一遍。他把利劍回鞘,不屑道:“兩江比宋某強的官員多了去了,為什麼偏偏要將我奪情?”傳旨官擦擦冷汗:“宋男爵,您這兩年在守孝自然不知道,兩江出了一樁大型科舉舞弊案,牽連甚廣,揚州和南昌大部分官員都落網了,加上科舉舞弊引發的亂事接連不斷。哎呀,這也不是最近幾年的事情了,一直都有,這不,兩江總督張無名和兩江巡撫李無姓都被下獄了。”“因為我這兩年丁憂,無法參與任何舞弊案子,所以就把我提拔上來了?新宰相也太過兒戲,宋某一屆武人,如何能治理這文教興盛之地?”傳旨侍衛暗笑一下,說:“新宰相知道男爵有此疑慮,特意叫雜家說,是因為男爵武將出身,做事比那幫文人乾脆利落,如今兩江一團亂麻,還得仰仗男爵來清理。”

宋仁和沒再言語,行了三跪九叩大禮,等傳旨侍衛宣過聖旨後,接過聖旨,花了些銀兩把傳旨侍衛打發走了。

傳旨侍衛沒走幾步,回過頭來說了一句:“男爵,您還不知道新宰相是誰吧?他是高粱。”

宋仁和愣了一下,高粱?那個少年入宮的跛子?記得以前隨父親入宮見大皇子的時候和他有一面之緣,當時他才十來歲吧。萬萬沒想到這個跛子居然成了帝國宰相,世事難料。如此說來,皇四子一黨的權勢就更大了。而今皇長子身邊有誰呢?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弟弟宋禮勤——武襄侯世子了。

宋仁和思索半晌,終於提筆寫信給自己的弟弟,他們兄弟倆之間感情一般,可能是因為自小分離的關係。宋禮勤在6歲的時候就被送入宮中和同齡的皇長子侍讀,而自己則隨父親宋言月在北疆前線拼殺,父親受封侯爵,可以選立世子,卻遲遲未立,到了最後關頭才立了幼子禮勤。當時宋仁和已經受封男爵,父親告訴他,他能憑自己的軍功建功立業,弟弟則身在中央,有一個爵位多少能夠罩著他。宋仁和心裡很不是滋味,終究沒有出聲反對。只是回京之後,沒有見弟弟一面就直接奔赴家鄉安慶守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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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5-1 16:59:46 | 顯示全部樓層
就在宋仁和提筆振書之時,一聲馬兒的廝鳴聲,響徹了整個男爵府門口。位處城郊的竹林裡,不是熟門熟路者,若非經過指引,實屬難以到達,是以宋仁和心知,來者定是來找自己的。可細想起,這兩年來,就算是江南各省鬧得如此沸沸揚揚,也未見有人來找過自己,就算現在皇上下了旨意,要自己去辦差,就算有人要來攀關係,也不應來的這麼快,這麼急。

宋仁和眉頭一皺,心中直低咕道:「天下間總是這樣,平靜的日子總是特別的平靜,喧鬧的日子,總是不得太平。」

然而,過了半晌,也不見有人喊門,於是宋仁和也不做聲,就是靜靜的繼續寫著自己的家書。但,直到了家書寫完,仍不見有人出聲,這下,宋仁和可沉不住氣了,他提起了劍,推開了門,想一探究竟。不料的是,出現在他眼前的這一幕,卻是另他匪夷所思,不得其解。

他見到了一個人,掛在馬上,也不知道是要上馬,還是要下馬,就這樣掛在上頭。而他一眼就認出,這馬,是宮中的馬,而來人定是宮中來的。宋仁和越看這話面,越是不舒服,這馬,肯定是傷不得的。眼見這人是獨自前來,至多就哪個來頭不小者的下人,而如果只是個下人,自己也不是得罪不起的,於是揣起了劍柄就往那人的腰間刺去。這一刺,帶了幾分勁道,那人吃了痛,竟從馬上就這樣摔了下來。

只見那人從馬上摔下來後,緩緩的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反而對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宋爵爺,真是多謝你了。」
不待宋仁和開口,那人馬上又自我介紹了起來。
「我叫高粱。」

宋仁和這下可真是被弄迷糊了,高粱,新任丞相高粱?他不待在北京城,千里迢迢來此的用意到底是什麼?而且堂堂一個丞相出門,居然不安安份份的坐轎子,卻學著武人騎著馬出門,最讓人不解的事,莫非他不懂得怎樣下馬,否則怎會這樣掛在馬上?那麼他這一路過來,難道都在馬背上休息?又或是都是這樣摔下來的?

想到此處,宋仁和不經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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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1 18:56:1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宇晴 於 2015-5-1 19:40 編輯

在宋仁和和高粱在男爵府的時候,有一神奇女子宋宇晴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自小就由宋言月收養為女兒,現在已經長得十分賢慧端莊,她喜歡自習三字經、詩集及女則等著名書籍,所以才顯得她是知書識禮之流。

「你們在幹甚麼呢?」宋宇晴說。只見三人正在不知所謂地排迴在府上。之後,高粱向她作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高粱。」

原來這位高粱來頭不小,是當今大清國丞相。高粱自小就有不可告知的秘密,就是他是家族的私生子,如今這位私生子居然成為了帝國的丞相,當然是所有人都是不滿他成為丞相,可是他的施政不俗。

「宋小姐,可有興趣作為官員?」高粱向宋宇晴詢問。

宋宇晴聽了這句說話後,不禁思索了一會兒,想也想不到有甚麼回應,宋宇晴的志願是成為一位有理想的人,這一刻,她彷彿遇上了她的伯樂。

「你晚點給答覆我不要緊,可以到我府上找我。」高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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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2 22:11:38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6-28 22:25 編輯

(本段由我和高粱共同創作)

宋仁和指著西廂房,對宋宇晴說:“天黑了,你進去休息一晚吧。”宋宇晴有些不高興:“大哥...”“進去。”宋宇晴看了看他的神情,留下來的勇氣已經消了大半,只得乖乖出去。不過,她佯裝走出幾步,又轉回來伏在窗旁偷聽

宋仁和打開正房,高粱隨後一瘸一瘸的拐進去,門隨後就關上了。黑燈瞎火的,宋仁和隨即點起身旁的一盞油燈。“宋爵爺,這兒怎麼就這麼樸素啊?哎呀,朝廷對爵爺真是......”

「你就是高粱?」
高粱笑道:「自然,這還能假?」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腿又道:「天下間都知道,皇上身旁有個跛子,近日封了侯,拜了相。如果這不能證明我是高粱,又要如何證明我是?」

宋仁和冷笑了聲道:「跛子,天下間,何只高粱一個人?若你真是個相國,怎可能未成轎而來,若你真是相國,怎可能獨自前來?若你真是跛子,又怎可能可以騎馬?所以,你到底是何人?」

自稱高粱者微笑而不答,轉了身,就要上馬,只見他左腳踩上了馬蹬,一個使勁,上身一提,變漂亮的端坐在馬背上,他對宋仁和拱了拱手說道:「宋爵爺,那麼在下先行一步了,這是你第四個問題的回應,至於第五個問題,我想從最開先我也就自我介紹過了。」語畢,高粱跩了跩韁繩,便調馬離去。

宋宇晴疑惑的問著宋仁和:「他怎這麼快就走,那麼他來是要做什麼?」
宋仁和邊走邊回道:「不知道,你去問他啊,這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嘴上雖是如此回應,宋仁和確是往後院不斷走去,只見他迅速的將馬鞍馬蹬流利的掛上,檢查了配頭後,立即跨上馬背,也不顧自己仍在自己家的後院,執起了馬鞭,輕抽了一下,讓馬急急的追了上去。絲毫不理會宋宇晴在背後對他的大喊著要一同前往的聲音。

兩人一前一後趕到兩江總督府,此時府中無主,於是兩人不費周折就進去了。

“兩江舞弊案多年未曾曝光,是因為這些老傢伙和西洋傳教士互相勾結。那些洋人,不耕不織,所用自饒,咳,要收買籠絡官員談何困難?雖然先帝命令禁止公開傳教,但是事實是否如此?”宋仁和皺了皺眉頭,四處看了看:“這裡的建築頗為不同。”“據說是洋教士改造的,看看,這就是明證。官員為他們所用,甚至科舉高中的人,也是親洋士子,若不是那兩個大鱷,兩江怎可能開此風氣?”“這也難怪,兩江坐擁航運之利,每年外來經商的人也不少,難保沒有居心叵測的人。聽說這次不少兩江官員落網,當務之急倒是填上這些空缺。”

高粱神秘一笑:“這些洋人如此猖狂,當然要打,不過聖上喜好西洋物事,而每年進貢西洋物事的省份中,數兩江最多啊..........”



“大哥......二哥知道你要做兩江巡撫,特意送來一袋馬奶酒,你自己帶來的,恐怕早喝光了吧?”宋仁和詫異她怎麼來的這麼快。猶疑片刻,他接過馬奶酒,顯得有點不滿:“他貴為侯爵世子,出手也太吝嗇了。”宋宇晴嫣然一笑:“二哥還說,要喝更多馬奶酒就回京城。京城客棧準備了幾大缸哩!”宋仁和仰頭喝了一口,咂咂嘴道:“說罷,這小子安了什麼心思?”

宋宇晴拿出一封信,上面只有寥寥數字:“
兄長台鑑:
別來瞬經二載、天南地北、人各一方、懷念之情、無時或釋。特送來草原物事,望兄北望。母親大人亦甚歡。
弟禮勤書 五月二日”

宋仁和沉默不語,高粱卻盯著他的皮壺,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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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5-4 11:07:35 | 顯示全部樓層
只見高粱兩眼就這樣直盯著皮壺,抿了抿嘴唇,口中不住的發出吞嚥聲。

宋仁和見狀,內心低估著「莫此人好酒?但堂堂相國居然對於自己的行為如此不加遮掩,未免太過,但畢竟是相國,若要等到他索討,又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於是,就在高粱正要開口之際,宋仁和便把手中的皮壺扭了開來,自己淺嘗了一口道了聲:「好酒。」便把手中的皮壺拋給了高粱。

不料,高粱接過皮壺後,確又回拋給了宋仁和,說道:「這種懷念的滋味,宋爵爺還是留著自個獨享吧,我高粱,飲的是酒,可不是鄉愁。」

宋仁和一聽,頗有不悅說道:「這是怕我吝嗇不成?」

高粱笑道:「正所謂仲尼不假蓋於子夏,今日我並非擔心宋爵爺吝嗇,就像是我說的,這酒對宋爵爺來說,不僅僅是酒,也是鄉愁,這點,我是看得出來的。或許覺爺與武襄侯世子間有許多問題,但總歸也是兄弟,就像是......」

不待高粱說完,宋仁和硬生生的將高粱的話語打斷,十分不悅的說道:「別說的像是很了解似的,這種事情,你這種身在皇上身邊,受兄姐庇蔭,終日過著錦衣玉食生活的人,怎會明白?」

高粱揮了揮手道:「那就算我不是了。」
高粱簡短的停止了這個衝突的話題,又道:「說回正題好了,今次前來兩江,主要是想看看宋爵爺到底還願不願意為朝廷出力罷了。」

宋仁和望著手中高粱擲回的皮壺,聽著高粱的話語,細思了一會,問道:「相國總不會只來我這一處吧,接下來有何打算?」

聽著宋仁何稱呼的改變,高粱心知,宋仁和回朝一事,大抵上是不會有變卦了,便回應道:「順著走下去,就是閩浙的轄區了,接下來,正打算去拜訪閩浙總督冉大人呢,人道紹興花雕一壺解遣三軍醉,宋爵爺何不結伴一同上路?」

高粱此舉,也是有其用意的,畢竟,他心裏清楚,他這個相國,只是有著皇帝的聖旨加持著,朝廷的大員不服之心就不用說了,地方的總督,也未必能有幾個對自己心服,然而,若是未來真的要打仗,還是得仰仗這些地方總督,由其若是他想一舉整頓中央,若沒有地方的支持,也無從整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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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9 23:55:40 | 顯示全部樓層
劇場——北疆往事一

“整日之乎者也,有何用處?金榜題名又如何?頂多像父親一樣鬱鬱不得志!大丈夫當頂天立地,創出一番事業,方不負八尺男兒身!”

一匹快馬,一個少年,不顧眾人的反對,來到了苦寒的北疆。

他去的時候,正值北疆的新兵招募期。負責這次招募的是時任正五品守備的宋仁和,以他的官職,本來只能充當協助的工作,此次得以統籌全局,全賴其父——時任參將,受封子爵的宋言月。在北疆,能夠受封為爵的軍人寥寥無幾。

練兵場上,數百個新兵齊整的站好,遠看就像一根根木頭,接受著驕陽的燒烤。滾圓的汗珠瀑布般從新兵們頭上流下,大家都喘著粗氣,不敢吭聲。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宋仁和才大喝一聲:“現在去搬50斤的沙石,繞著練兵場跑40圈!開始!”新兵們叫苦不迭,很多人都沒有堅持跑完,跑完的那些都軟成一灘泥了。


少年一開始也能勉強跑著,到了後來幾乎是爬著完成的。宋仁和看到這個景象,心下覺得好笑:“這個小子,明明都撐不住,怎麼還不放棄?”於是走過去踢了一下:“看你這樣子,也是個富家哥兒,走吧走吧,北疆不適合你。要想圓殺敵夢,還是南方的土匪盜寇適合你打。”

少年倔強的抬起頭來,眼中充滿怒火,卻因過度的疲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癱軟在地。宋仁和搖搖頭,一揮手,就來了兩個軍士把他抬走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全身麻的根本無法動彈。環顧四方,他赫然發現自己的包袱。“我...我在哪裡......”不一會兒,有一個軍士走了進來,說:“白圭,你還是走吧。宋守備說你體質孱弱,不適合當兵。他讓你休息幾天,然後回去吧。逍遙侯的孫子,還是在京城享福的好。”

白圭怒道:“就因為我是逍遙侯的孫子,所以才這樣對我?”軍士沒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過了幾天,白圭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他主動找到宋仁和,要求他留下自己。
“你本可錦衣玉食,幹嘛受這種罪?”
“為了證明自己。”
“照你這身板,上戰場必死無疑。”
“我可以練。”
“你不後悔?”
“不後悔。”

宋仁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次,說:“那你就去後勤那邊當炊事兵,既然放下了身段,就得從低做起。”
白圭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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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5-11 20:02:31 | 顯示全部樓層
宋仁和聽了高粱的邀請候,頓了一頓,罷了罷手,說道:「相國說笑了,兩江事務百廢待興,怎容的下官四處游走,又說,相國此次微服,到底所謂何事?」

高粱笑道:「就是一些事情,想眼見為憑就是,日後回程,我會告訴你的。」

眼見宋仁和不願意和自己一同前往,高粱深知宋仁和的個性,於是也就放棄了繼續游說的念頭,他語重心長的道了句:「宋爵爺,兩江,就拜託你了。」
語畢,便獨自一人跺出了兩江總督府,只見高粱牽起了馬的配頭,拍了拍馬嘴,一個起身,一陣吆喝,離開兩江,往閩浙出發去了。

一路上,高粱腦中不斷的再思考,少了宋仁和,自己到底該如何事好,原來,高粱此次南遊,最主要目的,是要前往南方尋找一位已經退休的朝臣,遽聞該人本是江湖人士,因為偶然的際遇,曾經入主過大清的朝廷,最高甚至曾官拜領班甚至受封逍遙侯之爵銜,但此人生性不受禮教,因此領班卸任之後,就又回歸江湖生活。然而這幾年白蓮教大亂,又逢洋禍。可怪就怪在,本該與朝廷站在對立面的白蓮教,竟有幾支分之,高唱起了扶清滅洋的口號,遽聞,就是這隱居在江湖中的朝臣,居中穿針而成。

無奈的是,此人生性古怪,就連原本最疼的兒子擔任領班之計,也不願意出面給予實質的幫助,因此自己從來沒想過,對方會見自己一面,會來兩江走一趟,最主要也是聽聞此人與宋仁和乃忘年之交,然而眼下宋仁和在兩江大概也是有著無窮無盡的煩惱,自己也不好死拉硬拖的要人幫忙,於是看來只有自己一人去碰碰運氣了。

沒帶上家丁,沒乘轎子,一路上高粱直笑自己傻,在端坐在朝廷當中,洋人再亂,還能亂上京去?不過,這又有什麼辦法呢,正所謂,受人點滴,報以泉湧,雖然高粱沒念過幾年的書,但這點道理,也還是懂得,自己在偌大的朝廷當中,靠著兄姐的庇蔭,白吃了幾年皇糧,自己應承了皇上,又有什麼辦法呢?

想著想著,高粱決定,到了當地,也就不先急著找逍遙侯了,他打算先去看看洋人的洋玩意,畢竟,他總覺得,天底下,壞人也未必是洋人,就像是漢人滿人當中,也有不少的烏龜王八蛋,又說不定,洋人當中其實壞人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就是剛好,都集結了在兩江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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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14 14:47:18 | 顯示全部樓層
此時一名高貴的女子走訪了閩浙,看著當地的百姓辛勤的工作著,卻滿嘴抱怨,內心當疑惑,當轎夫往市集的路上一名無賴男子正在調戲村婦,
看見了乘著轎子場面,無賴想著平時這裡是不會有轎子經過的,莫非是京城來的大官, 打著主意搶了他身上的東西就不愁吃穿了。說的遲,拿著身上的武器往轎子上衝了過去
侍衛見狀馬上制服了無賴,但乘坐在轎子裡的女子忽然尖叫。略為不悅的跟轎夫問著:到哪裡了? 轎夫回答著:就到閩浙省紹興縣了。
轎子裡女子說:走到閩浙總督府去。我要去討公道。轎夫急忙回頭往閩浙總督府方向走去。幾十分鐘後轎夫把轎子落下,並輕聲說著:到閩浙總督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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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16 22:14:34 | 顯示全部樓層
劇場——閩浙期遇記

話說宋宇晴得到軍機命令後,就立刻啟程到閩浙上任。當她正準備到閩浙的時候,她的夥伴白恩也打算跟隨她到閩浙作一個旅行。

白恩說:「奶茶(宋宇晴的別名),你可不可以帶我去閩浙?」
「上馬吧!」

白恩經過宋宇晴的允許,終於可以跟隨宋宇晴到閩浙旅行了。不過,她們倆去的地方又不順路,於是她們決定商量去旅行的地方,最終決定旅行的目的地——閩浙總督府附近。

「喂喂,你在總督府工作,那我呢?」白恩小聲的跟宋宇晴說。
「放心,還有五公里而已,我的時速快嗎?到了之後,我幫你找間客棧投宿好嗎?」宋宇晴說。

她們經過十分艱苦的馬程,終於到達了閩浙總督府。不過宋宇晴要入內報到,沒有時間理會白恩,所以白恩也跟隨宋宇晴進入總督府了。她們倆眼前這一位男子,就是宋宇晴的上司閩浙總督──冉肖良。

「你就是那個給高粱看上來當官的女孩宋字晴嗎?你好,我是冉肖良,是這個省的總督。加上你,我們省有四位官員。其實你暫時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幫忙處理民人的投訴。」冉肖良說。

聽完冉肖良說的介紹以後,就馬上開始自己的工作。突然,有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子來到府內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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