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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逍遙侯

[活動] 瑞和年的故事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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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5-11 20:02:31 | 顯示全部樓層
宋仁和聽了高粱的邀請候,頓了一頓,罷了罷手,說道:「相國說笑了,兩江事務百廢待興,怎容的下官四處游走,又說,相國此次微服,到底所謂何事?」

高粱笑道:「就是一些事情,想眼見為憑就是,日後回程,我會告訴你的。」

眼見宋仁和不願意和自己一同前往,高粱深知宋仁和的個性,於是也就放棄了繼續游說的念頭,他語重心長的道了句:「宋爵爺,兩江,就拜託你了。」
語畢,便獨自一人跺出了兩江總督府,只見高粱牽起了馬的配頭,拍了拍馬嘴,一個起身,一陣吆喝,離開兩江,往閩浙出發去了。

一路上,高粱腦中不斷的再思考,少了宋仁和,自己到底該如何事好,原來,高粱此次南遊,最主要目的,是要前往南方尋找一位已經退休的朝臣,遽聞該人本是江湖人士,因為偶然的際遇,曾經入主過大清的朝廷,最高甚至曾官拜領班甚至受封逍遙侯之爵銜,但此人生性不受禮教,因此領班卸任之後,就又回歸江湖生活。然而這幾年白蓮教大亂,又逢洋禍。可怪就怪在,本該與朝廷站在對立面的白蓮教,竟有幾支分之,高唱起了扶清滅洋的口號,遽聞,就是這隱居在江湖中的朝臣,居中穿針而成。

無奈的是,此人生性古怪,就連原本最疼的兒子擔任領班之計,也不願意出面給予實質的幫助,因此自己從來沒想過,對方會見自己一面,會來兩江走一趟,最主要也是聽聞此人與宋仁和乃忘年之交,然而眼下宋仁和在兩江大概也是有著無窮無盡的煩惱,自己也不好死拉硬拖的要人幫忙,於是看來只有自己一人去碰碰運氣了。

沒帶上家丁,沒乘轎子,一路上高粱直笑自己傻,在端坐在朝廷當中,洋人再亂,還能亂上京去?不過,這又有什麼辦法呢,正所謂,受人點滴,報以泉湧,雖然高粱沒念過幾年的書,但這點道理,也還是懂得,自己在偌大的朝廷當中,靠著兄姐的庇蔭,白吃了幾年皇糧,自己應承了皇上,又有什麼辦法呢?

想著想著,高粱決定,到了當地,也就不先急著找逍遙侯了,他打算先去看看洋人的洋玩意,畢竟,他總覺得,天底下,壞人也未必是洋人,就像是漢人滿人當中,也有不少的烏龜王八蛋,又說不定,洋人當中其實壞人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就是剛好,都集結了在兩江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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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14 14:47:18 | 顯示全部樓層
此時一名高貴的女子走訪了閩浙,看著當地的百姓辛勤的工作著,卻滿嘴抱怨,內心當疑惑,當轎夫往市集的路上一名無賴男子正在調戲村婦,
看見了乘著轎子場面,無賴想著平時這裡是不會有轎子經過的,莫非是京城來的大官, 打著主意搶了他身上的東西就不愁吃穿了。說的遲,拿著身上的武器往轎子上衝了過去
侍衛見狀馬上制服了無賴,但乘坐在轎子裡的女子忽然尖叫。略為不悅的跟轎夫問著:到哪裡了? 轎夫回答著:就到閩浙省紹興縣了。
轎子裡女子說:走到閩浙總督府去。我要去討公道。轎夫急忙回頭往閩浙總督府方向走去。幾十分鐘後轎夫把轎子落下,並輕聲說著:到閩浙總督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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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16 22:14:34 | 顯示全部樓層
劇場——閩浙期遇記

話說宋宇晴得到軍機命令後,就立刻啟程到閩浙上任。當她正準備到閩浙的時候,她的夥伴白恩也打算跟隨她到閩浙作一個旅行。

白恩說:「奶茶(宋宇晴的別名),你可不可以帶我去閩浙?」
「上馬吧!」

白恩經過宋宇晴的允許,終於可以跟隨宋宇晴到閩浙旅行了。不過,她們倆去的地方又不順路,於是她們決定商量去旅行的地方,最終決定旅行的目的地——閩浙總督府附近。

「喂喂,你在總督府工作,那我呢?」白恩小聲的跟宋宇晴說。
「放心,還有五公里而已,我的時速快嗎?到了之後,我幫你找間客棧投宿好嗎?」宋宇晴說。

她們經過十分艱苦的馬程,終於到達了閩浙總督府。不過宋宇晴要入內報到,沒有時間理會白恩,所以白恩也跟隨宋宇晴進入總督府了。她們倆眼前這一位男子,就是宋宇晴的上司閩浙總督──冉肖良。

「你就是那個給高粱看上來當官的女孩宋字晴嗎?你好,我是冉肖良,是這個省的總督。加上你,我們省有四位官員。其實你暫時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幫忙處理民人的投訴。」冉肖良說。

聽完冉肖良說的介紹以後,就馬上開始自己的工作。突然,有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子來到府內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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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16 22:21:27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劇場——北疆往事二

轉眼就到了七八月份,每年這個時候可謂是草原上最熱鬧的時候了——那達慕大會舉辦在即,各地牧民都運來了自己的土產準備在大集市上換取生活所需。白圭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敖包上的彩帶飛揚,大家都忙著準備各色貨物,不少強壯的漢子躍躍欲試,想在大會中一拔頭籌。軍營將士們也都在忙著操練騎術箭術,準備一展身手。

白圭再看看自己,連馬都還沒會騎呢,只能乾瞪眼了。他環顧四周,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回去到伙食敖包(後勤部……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裡,拿起弓箭就朝敖包後的幾個稻草靶子練箭。後勤部的士兵一般不用親自上戰場,所以武力較弱,因此常常被其他士兵嘲笑。他們不甘示弱,就自己找來了弓箭,紮上靶子,有空就練習。雖說有所進步,但其技藝終非能和其他正規練習的士兵比較。

現在伙食兵都聚在敖包後的空地上練箭,自然無人理會伙食製作了。一個弓箭手興衝衝地衝進敖包,讓著要吃的,眼看無人回應,就繞到後面的空地了。

"哈哈哈哈!就你們這些兵崽子,還想百步穿楊?做夢去吧!”白圭皺了皺眉,正欲答話,就被人搶了話頭:“姓馮的,別以為你是宋守備的親兵就可以放肆!你和我們一樣都只是小兵一個!"那馮姓士兵一臉不屑:“那好啊,咱們來比試一下!”白圭看了看他背上的弓,搖頭道:“不公平,你的弓是三十石,我們這裡的弓只有五石,射程遠不如你的,如何比試?”大家聽罷,也跟著起哄,馮姓士兵把弓摘下,順手抄起一把五石弓:“那我馮濕崎就拿你們這破弓和你們公平比試!誰怕誰!”方才搶話題的士兵舉了舉手中的五石弓:“我李鈞也不是好欺負的!”

這場實力懸殊的比試自然是馮濕崎勝出,只是在射最後一箭時,他用力過猛把弓拉斷了。大家頓時就炸鍋了,伙食兵的弓一共就四把,這拉斷一把就意味著大家練習的機會大大減少。“馮濕崎!你賠我們弓!這弓可是我們辛辛苦苦攢錢買的!賠我們!!!”“對!把你的弓留下來,不然別想離開!”“別以為伙食兵好欺負,狗急了都會跳牆,他媽的毀咱們的弓!揍他!”

馮濕崎被圍在人群中,卻還是一貫的囂張:“就憑你們也想練三十石弓,下輩子吧!”其他士兵群情激憤,眼看就要打起來了。白圭大喊一聲:“大家靜一靜!咱們讓他以弓換弓!”大家都看著他,只見他不慌不忙的說:“我們的能力,的確很難練三十石弓,就是留下了也於事無補,不如讓他離開幫我們找另一把五石弓。如果他在三天內不找來,咱們就把三十石弓賣了,自己添一把五石弓如何?”大家連聲贊好,白圭的嘴角微微揚起,朝馮濕崎道:“你最好別耍花招,我知道宋守備是公私分明的人。要讓他知道這件事……對了,你的堂兄在京城做官吧?聽說他是戶部的?”“這,這,我一定想辦法拿五石弓,圭孫少爺您大人有大量……”“閉嘴,還不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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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5-17 02:40:02 | 顯示全部樓層
高粱離開兩江後,騎著馬一路攸晃,也不急著往紹興走,就這樣放任座下馬匹恣意的前往,好似這馬把他拉入江邊,他也不在乎似的。就這樣走了好些時日,本該從閩浙西南方入境的他,居然莫名其妙的來到了東南邊的會稽山山腳下。只見高粱在茶棚下歇息了片刻,又準備啟程打算往紹興府衙,不料一打聽之下,這才發現自己來到了會稽山山腳下,聽到了這個訊息,高粱情不自禁的縱聲大笑了起來。原來,高粱之所以會想前來紹興知府,也是為了碰碰運氣。

那也是京城中的一個傳聞,相傳逍遙侯離開京城後,曾經有極短暫的時間,來到紹興充任知府之職。這當中的原因,只因其天性嗜酒,為了想要沉浸在紹興花雕的酒香之中於是甘屈於一縣。就衝著這個傳聞,高粱離開兩江之後,便想前往紹興府衙看看,希望能在府衙中找尋到相關的訊息。而之所以會在會稽山山腳下茶棚內縱聲大笑,則是因為,在閩浙境內,他又聽聞了不少關於消遙侯的傳說。原來,逍遙侯離任紹興知府後,並未離開紹興,而是在會稽山內建了江湖人稱天下第一樓的逍遙樓,用以從中指揮調度白蓮教分支對付洋人。

然而,縱聲大笑後的高粱,伴隨著卻又是一陣的失落感,畢竟,在這偌大的會稽山中,他依然不知道消遙樓在什麼地方,雖然比起了整個中國的大南方來說,已算是較為明確的一個目標了。但所謂的逍遙侯建逍遙樓,畢竟是江湖上的傳說,而江湖中所傳說中的逍遙侯,是否就真是當年叱吒京城的逍遙侯,亦沒有人可以給出真正的答案。想當初,逍遙侯之子,白誠。就曾經嘗試請今上瑞和皇帝下令直屬皇帝的粘杆處查明此事,為了就是要其父出面協助直接刺殺製造大清亂源的洋人,而現今自己所能擁有的情報,除了少部分是自己進入閩浙所打聽到的一些不知真偽的情報外,餘下的,全部也是當年粘杆處所遺留下來的。高粱,在性格當中,有著極糟的一點,那就是,當他在沉悶的時候,總是會更加的往悲觀面思考,他想到了自己手中握著不知名的情報,又想到自己在江湖中,不過就是一介朝廷命官,就算官拜丞相,受封侯爵,來到了江湖上,也未必是什麼起眼的角色,自己有沒有可能就算最後真的在會稽山上找到逍遙樓,卻因為此事反而因此觸怒了逍遙侯,因此而遭到殺害,想到此刻,一陣哀傷又莫名而生。

茶棚中也有不少旅客,見此人怪異,紛紛躲避,唯有一名自高粱進入至今一直坐在邊角注視著整個茶棚狀況的年青男子不為所動,仍是氣定神閒的喝著自己的茶。又過了許久,高粱整理了情緒,便準備上會稽山一探究竟。而就當高粱躍上馬背趕著馬上山之後,那名年青男子也將茶資結了,尾隨在高粱後方。又行了些許路程之後,那名年青男子高聲喚住了高粱,並問道:「聽聞兄台先前詢問了往紹興府衙的路,我正巧也要往紹興府衙前進,不知可否同行?」

高粱聽聞,並未懷疑有詐,便回道:「兄台,你走錯路了,本身我原是打算前往紹興府衙沒錯,但因故決定前往他處,往紹興府衙的路該是......。」語未必,年青男子便打斷了高粱的話語。追問道:「竟然是這個樣子的,那麼兄臺若不前往紹興府衙欲往何處?」

高粱笑道:「正打算前往山上一探逍遙樓呢,不知道兄台可否知道,這逍遙樓到底在何處?」
年青男子回道:「從未聽過世上還有逍遙樓這種地方呢,這真是在紹興境內的樓台嗎?我國幅員遼闊,或許他處有此樓,但我自幼在紹興長大,從未聽過境內有樓台明喚逍遙樓呢?」
高粱一聽此語,心中有了些許警戒,但仍不漏深色回道:「這一切也只是聽說,我過去亦未曾聽過此樓,大概就是近幾日聽聞的,要不是碰巧迷了路,誤打誤撞來會稽山下,也未曾想過要前往會稽山一探逍遙樓呢」
年青男子一聽此話,追問道:「於是,你對逍遙樓,到底之道多少?」
高梁見此人沒來由的心急,反倒是平淡的回應道:「所知不多,幾近於零。」
年青男子又問:「那麼你要到逍遙樓所謂何事?」
高粱回道:「上逍遙樓,自然是找逍遙侯了。」
語畢,高粱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原來那青年男子,是新加入白蓮教的會眾,同時,所加入的教派,便是由逍遙樓所掌控的分支,而他平日所負責的工作,正是在山腳下,負責監視入山的旅客,是否有由朝廷所派出之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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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23 11:25:50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6-23 16:41 編輯

都說兩江風景優美,空氣清新,不似北疆那邊多風沙。可是宋仁和卻還是不大習慣,脖子上的傷隱隱發作,只得敷點膏藥頂住——畢竟只是杯水車薪,若讓他咬人的手臂,沒準會咬下一塊肉來。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公文,他只感到一陣厭惡——雖然他也不算是目不識丁,但是這些公文的寫法用字委婉含蓄,一句話的意思要用一段文字鋪排再展現出來。“來人......來人啊!!!”一個半老的佝僂男子聞聲匆匆進來:“大人有事?”“把這些都念一遍。”那男子看了看公文,有瞅了瞅宋仁和:“大人,若是不舒服就多休息吧...這些公文......”“念!”這個字從宋仁和的牙縫擠出來,那男子不敢再說,趕緊念了起來。

“這份公文是關於兩江舞弊案後的處置事宜。經此一案,兩江出現真空......京城方面已經開始著手調動候補官員填補空缺......”宋仁和又往身上敷了厚厚一層膏藥:“刮走了一層,又來一層!趕快幫我擬定上奏,兩江不需要這麼多的飯桶!”丁察頗無奈的說:“大人,已經來不及了。第一批近五十人的任命已經下來了,現在的空缺有二百三十多人,估計不久會有新一批任命了...”“好了好了,你說一下這些缺都分佈在哪些部門?”“嗯...安慶軍械所缺員25人,輪船招商局缺員38人,上海機器紡織局缺員31人,江南機器製造總局則缺員49人。剩下的就是兩江衙門裡的各級官員了。”宋仁和拍了拍腦門:“馬的,這麼多飯桶。現在摘剩的都是能做事的人,這些飯桶一來又壞事了。”“大人,這些候補官員都各有門路,可也並非都是無能之輩。就說這新任的南洋大臣紐五陽,人家飄過洋,對西洋知識有一定認知。回來以後還在戶部和總理衙門做過官呢!”“哦?這留洋的不多是去總理衙門做小官嗎?怎麼也到了戶部?”“大人,這紐五陽是當今蘭副相的侄子,聽說蘭副相可向著他了,待他如同親生兒子似的。”“哼,鬧半天還是走後門。”宋仁和閉上眼睛,心裡說不出的煩悶。

過了三個時辰,公文大致處理妥當。那男子早已是精疲力盡,他也沒想到宋仁和一上任就急著處理政務,更奇怪的是,明明他的臉色都發青了,還是不肯休息。聽說他是因傷調任兩江,想必這傷勢也頗為嚴重,要是自己能給他建議一些偏方什麼的.........“啊啊啊啊!”吼叫聲把男子扯回了現實,隨即是他的呼叫聲:“大人暈倒了,來人,快請郎中!”

濃冽的草藥味撲鼻而來,宋仁和只覺得冷汗涔涔,猛然睜開眼睛,只見是一個陌生男子坐在床前。他下意識的挪挪身子,問:“丁察?”那個佝僂男子趕緊上前:“大人,您暈倒了,這是郎中。”“哦......”郎中搖搖頭:“大人,恕小人無能為力。您的傷在後腦,有硬物阻塞,以致氣血不通,易有暈厥之時。如今只能保養身子,盡量少動怒,讓其症狀慢慢減輕.........”宋仁和乾笑一聲:“算了,這是命。丁察,送他出去。”

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窗外,直到丁察的聲音響起:“大人,京城武襄侯府來人了......”

“啊,嘶~~”宋仁和倒抽了一口氣,丁察眼睛不轉的看著他,生怕他再出什麼事。宋仁和看他那畏懼的樣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讓他進來”

一個年輕男子馬上湊上前來:“大爺,您可回來了......”宋仁和退後幾步,道:“你是......杜崢?”杜崢滿臉陪笑道:“是,是小人。夫人特地讓小人前來祝賀大爺為兩江長官,封疆大吏,何其風光!”宋仁和冷笑一聲:“說完了?”杜崢似乎絲毫不覺得宋仁和的冷淡,繼續道:“世子爺明年就加冠,正式繼承爵位。夫人希望您到時候能回來......對了,夫人知道您身上有傷,特意讓我帶了些上好的補品,讓您的身子能得到恢復。”






 樓主| 發表於 2015-5-24 14:14:15 | 顯示全部樓層
年青男子將不省人事的高粱拖入了草叢當中,從袖中抽出了一截小竹管,放入口中吹出了幾似鳥鳴的哨聲,沒過多久遠方亦傳來了回應的哨音。

就在年青男子使用訊號連絡之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咦,兄臺,所以你們都是用這樣的方式再聯絡的嗎?」

聽到此聲,年青男子立即轉頭去看,他驚訝的問道:「你......?」

就在年青男子尚未釐清問題之時,前方又有三人騎馬而至,領首的人看到了清醒的高粱,略帶訝異的問著年青男子
「洪辰,這人是?」

不待年青男子回應
高粱率先回答:「我叫做高半天,是當朝相國高粱派來前往拜見逍遙侯的使者。方才在茶棚遇上了洪辰,於是他便引我上山。」

領首之人聽完後略待不悅的對洪辰說:「洪辰,你怎隨便帶外人上山?」

洪辰聽完領首之人的問話,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畢竟自己明明已經把高粱打昏了才是,若現在要承認自己手腳不濟也不是,可也不好說是自己引高粱上山的,又說自己剛剛吹的哨聲,也說的是擒獲可疑人物。

而就當洪承傻愣在一旁的時候,高粱見狀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說道:「敢問兄臺是哪路英雄,此信為高相國親書,還請兄台指引去路。」

領首之人見洪辰發愣,便猜想高粱方才定是假裝被擒,才會演變成眼下這種狀況。於是一個起腳,便往高粱身上招呼去,喝道:「想上會稽山也要秤秤自己的斤兩,別以為三腳貓功夫,騙過了前哨,我等會輕易引路。」

高粱挨了一腳道:「你這人怎這樣不講理?如果不願意引路就算,我自己找路去。」語畢,轉身便要離去。

領首之人見一腳無法擊倒高粱,又見高粱準備離去,便要強留高粱。只見領首之人一躍下馬,一手搭在高粱肩上,強拉住了高粱說道:「你當會稽山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說走便走?」

不料領首之話剛說完,高粱竟順著他按壓在肩膀上的力道,往後跌坐下去,然而在跌倒的同時,右手慣性的揮動確一拳打在領首那人的人中之處。這一揮,力道著時不小,竟然將領首之人給打昏了。而高粱跌坐在地後,又緩緩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反又轉過身去,語露真誠的對已經昏死過去的領首之人問道:「這位兄台,你還好吧?」而正當高梁打算身手去探此人鼻息之際,另外兩人見到高梁一拳將人給打昏,便從懷中掏出笛管,準備呼叫其他人前來支援,然而剛將哨音吹響,高粱便說道:「唉,他怎死了?」

三人一聽,一臉駭然,其中一人語帶恐懼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高粱一臉無奈的回答道:「方才不就對他說了」高粱指了指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人
又道:[我叫做高半天,是當朝相國高粱派來前往拜見逍遙侯的使者。」

那人又說道:「胡說,那為什麼你一拳便將吳永給打死了?」
高粱面露無辜回道:「我根本不會武功,要如何將人一拳給打死,你們自己也見到了,是他莫名的踢我,又將我推倒在地,怎變成我一拳將他給打死了?」

而就當兩人爭辯之時,支援的人馬又到來了,但看見四人僅是爭辯,並無打鬥跡象,不解的問道:「李強,吳永何在?」
李強迅速的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對著前來支援的人說明一遍,而聽完李強的敘述,其中一人便對高粱說道:「在下年羹敖,所以高兄認為來到此處,便能找到逍遙侯?」

高粱回道:「年兄客氣了,高某也只是抱持著試試運氣的想法。」

就在此時,原以為已經死去的吳永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胸口,憤怒的吼道:「殺千刀的納命來。」便往高粱的方向撲了過去。

年羹敖見狀,推測方才吳永應該只是昏死過去,便制止了吳永,而眼見高粱似乎並沒有敵意,年羹敖揮了揮手道:「罷了,我領你上山吧。」
發表於 2015-5-24 18:00:36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6-23 18:54 編輯

不說還好,一說他又覺得頸椎上隱隱作痛。他深吸一口氣:“知道了,回去…代我問好。”杜崢道:“夫人怕大爺這裡缺幫手,特意讓我來幫助大爺的。”宋仁和雙手按住腦袋:“朝廷自會派人,你下去!!!”
杜崢只看他那猙獰模樣,只得匆匆離開。

丁察想著宋仁和的傷又復發了,不料送走杜崢後,卻看到他像沒事人一般。
“大人真是嚇死小人了,這傷也怪折磨人。”
“那小子的心思我還看不出,哼,見我大權在握了,忙著來巴結,真是噁心!”
“大人……”
“丁察,知道我為啥要用你?”
“小人不知。”
“那張無名的幕僚裡,你是最不起眼的,卻是最明智的。”
“小人口舌笨拙,因而多年來只是一個小幕僚。”
“可難得你卻沒有同流合污,和那些洋人勾搭。就是那些酸文人說的什麼來著,什麼什麼污泥啊不染啊。”
“出污泥而不染。小人不敢自比蓮花,只求對得起良心。”
“那個杜崢,趁早打發了吧。告訴他,老二加冠的時候,我會去京城的。”
“是,大人。您現在要繼續處理政務嗎?”
宋仁和撇撇嘴:“這些勞什子,把老子忙死了都忙不完,多找幾個人來老子就省心了。”
丁察點點頭:“小人這就去準備。”

這些天來連軸轉的處理如山的公文,早就把宋仁和給煩透了。雖說丁察還是個不錯的幫手,但工作量畢竟過於繁雜,而且他的感覺總是不踏實——就像以前臨陣作戰前的戰場規劃,終究只是臆想,不是現實,一切一切,還是眼見為實。他獨自來到江南機器製造總局,查看了一下槍支彈藥。“林明敦式后膛来福槍,樣式倒是先進的,但槍的性能不怎麼樣,比北原軍的步槍差太多了。”“大人,北原軍的裝備能比嗎?那可是我大清守衛北疆的鐵軍,用的槍都是外國進口的,咱們這槍,不為殺敵,就是一般的保安巡邏用的。本地軍隊大多是這槍。”“那這槍有賣去其他省份嗎?”“......額...不多......”“蕭晃,看來這兩江舞弊案沒有把該摘的人都摘清啊。”“大人!別...別這樣,下官是按科舉正途進來的,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無功勞也有苦勞哇!求大人......”“行了行了,”宋仁和不耐煩的擺擺手,“解釋一下,怎麼回事?我大清的軍隊能用這槍嗎?”說罷重重的用槍托捶地,蕭晃著實嚇了一跳:“大人,其實這槍的成本......已經比以前低了。雖然我只是剛升上來的總辦,但是這裡面的道道還是清楚的,吃拿卡要的走了一半有多,這價格立馬下降了三成,至於素質......這著急不來。”

宋仁和和蕭晃在總局里里外外走了一圈,看到這裡也被整頓的不錯,人人各司其職,並沒有傳聞中屍位素餐的現象。
“說吧,缺什麼?老子對洋務狗屁不通,可看得出你是能幹的人。老子沒記錯的話,你來這裡快十年了吧?”
“謝大人。總局缺人才,缺技術,缺資源。”
“人才......我聽說朝廷又招了一批留洋學生,我幫你要幾個,人來了技術自然來了。”
“沒資源,價格還是低不了”
“別看我,這個還得靠你們自己。”
蕭晃苦笑一聲:“大人,下官也不敢奢求太多。只是這次空缺如此多,只怕朝廷早有任命了吧?”
“的確。”
“蕭晃只求,下派的人都是真材實料的人,而非屍位素餐。”
宋仁和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總局

宋仁和回到府裡,在院子裡漫步。這兩江總督府就是一個三進的大四合院,前面一列廂房都是前任兩江總督幕僚們的住處。現在已是空蕩盪,甚至有些還積了一層灰。抬頭望去,湛藍的天空無邊無際,只是將近黃昏,也加上了一層淡淡的殘紅。他的思緒一下子回到千里之外的北疆,夕陽如血,而戰場上一切功績都是用血堆出來的……

白雲在夕陽的渲染下呈現淡紅色,朦朧中倒有點像火燒雲。一個白點若隱若現,宋仁和以為他眼花了,沒想到那白點越來越清晰,一直來到他的面前—

一隻信鴿。

宋仁和輕輕撫摸落在自己手上的信鴿,然後從容解下它身上的信。還未打開,他已經知道寄信人是誰。除了逍遙侯府,哪家還能訓練出如此有靈性的信鴿?“我來總督府不過數日,白家就稍信了,這時間,真是分毫不差。”

片刻之後,一陣哀嚎聲再次響遍總督府……
 樓主| 發表於 2015-5-24 19:55:09 | 顯示全部樓層
正當高粱暗自盤算未來的計畫之時,年羹敖示意了左右,兩人便下了馬,對高粱抱拳說道:「高爺,得罪了,畢竟我們不方便讓外人知曉我們的根據地......」

一語未畢,高粱開心的拍手叫道:「哈哈,我知道了,你們想要把我的眼睛蒙上對吧?」
趙武聽到了高粱的說辭,也笑了出來,道:「確實如此,得罪了,畢竟高爺算是朝廷中人,而朝廷當中,對我們有敵意者確實不少。那麼高爺是要自個動手還是......?」

高粱笑了笑說:「都好,都好。」雖是如此,仍然身出了手,很顯然的是要讓人把眼罩拿給自己。
年羹敖也爽快的示意手下將眼罩拿給高粱。

高粱帶上眼罩後,又開玩笑似的問年羹敖:「好拉,年兄要不要檢視一下,不過這樣有個問題,我的馬該如何是好?而且現在我又要如何跟你們一起上山呢?」

年羹敖臉色一沉,細聲說道:「那就不勞您費心了。」語畢,只見年羹敖用手刀往高粱頸部用力一砍,高粱便昏了過去。

年羹敖對左右說道:「先搜身。」之後又喃喃自語的說道:「此人究竟會不會武功?」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洪辰接話道:「屬下也覺得十分奇怪,如果他不會武功,又真會是朝廷派出來的密探,可如果他會武功,又怎可能如此不謹慎?同時,根據屬下在茶棚的觀察,此人似乎右腳有些不便,可上下馬匹的動作卻又十分靈活,同時......」

洪辰說道此處,頓了一頓,似乎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去,年羹敖點了點頭適意他接下去說,洪辰見年羹敖並沒有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便又繼續說道:「其實,屬下方才在茶棚一路跟蹤此人上山,也是將其擊昏,隨後便請吳永大哥前來幫忙,但不知為何,他卻突然醒過來了,而且後來吳永大哥曾經踢了此人一腳,他卻又像沒有事情一般,於是屬下在想,他是不是假裝不會武功?」

年羹敖聽完,略做沉思,便道:「總之姑且先相信他是朝廷派出來的"使者"吧。」

這時隨年羹敖前來的手下從高粱身上搜出了一些東西,但也都只是一些普通旅行用的隨身物品,其中還有一塊丞相的腰牌。年羹敖看了看後,便對兩人說,這完意似乎就是丞相府的腰牌證明吧。朝廷之物還是別隨便拿取,以免惹禍上身,如果沒什麼其他可疑之物,就先這樣吧。

兩人便把昏迷過去的高粱推上了馬背,隨著年羹敖上山去了。




發表於 2015-5-25 22:04:26 | 顯示全部樓層


日子回到幾日前的朝廷,吏部傳來了兩人的談話聲~~
吏部尚書富察傅恆:「如今換了個相國,國家百業待興,曹巡撫想必不久將升任總督,怎麼這時想掛印回鄉了呢」
曹蒼魏:「不了,不了,這麻煩事可會愈來愈多,我可沒那時間折騰,我等著去湖廣種那荒廢的六甲地呢~」
吏部尚書富察傅恆:「真是個怪人(笑),早朝時已經准了,你安心回家吧。」


於是辭去巡撫一職的曹蒼魏踏上回歸湖廣的路程~

日子回到今日的會稽山

曹蒼魏心想:(混帳,我現在為甚麼會在這裡,那相國腦子有洞嗎,完全不顧三七二十一自己蒙住自己的眼給人家,我要跟到什麼時候呀!!早知道就不去會稽山山腳下的茶棚落腳歇息了)。

原來,曹蒼魏在茶棚外觀察到相國高梁及年青男子的舉止,不知道怎麼想的,叫的茶還沒喝到,便跟蹤了過去,也很順利沒被發現。
跟蹤著白蓮教弟子及相國上山途中,曹蒼魏口渴至極,突然,遇不遠的草叢邊有一小池,便小心走過去喝了水。
曹蒼魏:「終於呀,有水~有水」
不料,曹蒼魏喝的太急促,嗆的咳了好幾聲,致使前方一段距離的白蓮教弟子及相國一行人覺察。

趙武:「看來還有漏網之魚呀」

曹蒼魏:「事情好像變麻煩了呢~哈。哈。哈。(無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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