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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逍遙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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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

博爾濟吉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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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5-30 20:48:02 | 顯示全部樓層
年羹敖道:「給你兩條路,一,束手就擒,隨我上山,第二,放手一搏,死在我手下。」

聽完年羹敖的話語,曹蒼魏回應道:「一跟我的個性不符合,那麼看來只有敗你這一途了」

年羹敖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就當曹蒼魏以為年羹敖會率先出手,因此正欲搶攻之際,卻又看到了年羹敖只是對左右點了點頭後,自行跳上了背負著高粱的馬背上,駕馬往山上奔馳離去。而餘下六人便將曹蒼魏團團圍住。


曹蒼魏見狀,啐了聲道:「王八羔子,居然就這樣跑了。」

不待曹蒼魏出手,吳永、洪辰等人便一湧而上,想要一舉將曹蒼魏給撂倒,然而只見曹蒼魏一個箭步,貼身靠上了洪辰,轉身使了個勁,便將洪辰整個人震往了吳永。洪辰的腦袋瓜硬是狠狠的撞上了吳永的胸口,撞的是吳永差點一個氣喘不上來。而吳永還來不及破口大罵之時,曹蒼魏又是一個頂肘,再度擊狠狠的擊中吳永的心口。餘下四人見曹蒼魏不好對付,便拉開了些許距離重新擺了架勢,然而數人纏鬥了一陣子後,雖然曹蒼魏身上也挨了幾拳,然而最後還是成功的脫困了。

但,經過了這個纏鬥後,架馬帶著高粱上山的年羹敖,早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曹蒼魏煩惱的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低估道,現在是追上山去呢,還是下山回報朝廷呢。。。。。。

就在曹曹蒼魏與眾人纏鬥之時,早已離去的年羹敖,來到了一處破土地公廟,這破廟一眼便可望盡,周圍還擺了幾張破板凳,後面還有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唯一怪異的是,這土地公廟當中,供奉的卻不是土地公,而是一尊手持手持單鐵鞭,腳跨黑虎神色威武的玄壇真君。而除此之外,這廟看似也沒有什麼其他怪異的地方,甚至連地上躺著的兩個乞丐,也與其他地方的沒什麼兩樣。

然而就在此時,兩名原本躺在地上的乞丐突然爬了起來,對著年羹敖拱手報拳道:「年總管。」
年羹敖點了點頭,從懷中摸出了一塊近似半圓形但卻又有缺角的漆黑木牌,交給了其中一名乞丐,而乞丐也從身上拿出了另外一塊漆黑的木牌,兩塊合再一起成了一塊寫著白色的"遙"字的圓形木牌。

那名乞丐走到了玄壇真君前,將令牌交給了另外一名乞丐後朗聲喊道:「天蒼蒼,地茫茫,正一弟子問玄壇,旱路迢迢,水道漫漫,前路是否當前行。」
此時,年羹敖亦畢恭畢敬的站在玄壇真君前,朗聲道:「莫道山高水遠,莫道世間路險,正一弟子渾身是膽」
語畢,兩人便對著玄壇真君跪下拜了三拜,另一名豎立在一旁的乞丐逕自走向了玄壇真君的神像前將神像恭敬的雙手捧下。神像下方的石供桌上有著一個圓形的凹槽,只見手持令牌的乞丐將令牌放入那凹槽當中,遂聽見外面一聲轟然,那大石塊已緩緩的移動些許,底下還露出了一個地道。

原來,逍遙樓,從來也不是稽山山上的樓台,而是在稽山上的某處山洞當中,而真正的路口則是在運河底下的一個洞口,因此,逍遙侯選擇了在此處建立了一個機關入口,萬一有人帶兵攻打,當打不贏時,便派人將此處的入口炸毀,可令會眾由運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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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30 21:00:19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6-29 14:24 編輯

沉重的呼吸聲瀰漫在房內,杜崢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卻依舊在躲避著那鋒利的目光。“白宏說的,都是真的?”他的音量不大,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大爺,這……”“為什麼不告訴我?”“夫人怕大爺分心,這才……”

宋仁和直直盯著他,就像獵鷹緊盯獵物:“她憑啥這樣做!?爹在世的時候他們小兩口過得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成這樣?說!”杜崢囁嚅道:“大爺,這事……”“都是夫人決定的,對吧?她當她是什麼了!!什麼都管!宇晴兩口子吵架只是小事,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樣?啊!?”杜崢的頭伏得更低:“大爺……”“如果她還認我這個大爺,那就馬上把宇晴的名字補回去!族譜除名老子絕不同意!”宋仁和一怒而起,揪著杜崢,面容卻變得異常猙獰。杜崢嚇得臉上沒有血色:“大爺,這說出去的話可是潑出去的水,收……收不回來……”

宋仁和把他狠狠地扔在地上:“滾出兩江!”杜崢早就嚇的屁滾尿流,一聽此話如臨大赦,正在他準備逃離之時,宋仁和喝住了他:“留下你的人,老子要隨時知道你們在京城的動向。”杜崢早已面無人色,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哆嗦著答應了。

杜崢翌日就倉皇離去了,只留下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小廝。這個小廝眉清目秀,臉上還透著一股稚氣。一身白色長袍穿在身上顯得他整個人都很精神,也討人喜歡。他張口微笑時,還有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丁察只覺得他和他的背景格格不入——他不該留在侯府,侯府庭院深深,他哪能應付裏面的暗箭?他該在戲樓里做一概峻峭小生,這才不辜負他的臉蛋。丁察對杜崢的鄙視更甚,也不禁為這個小廝的未來捏一把汗。

“你叫蒲一舟?”那小廝點點頭。“知道你原來的主子為何把你留這?”他搖搖頭。“他是被嚇跑的,你被他留下來確保兩地通信的。”他又點點頭。“你不怕大人?他的脾氣可不好,連你主子都落荒而逃……”他還是搖搖頭。丁察有些不耐煩了:“你倒是說話啊!”蒲一舟這才露出笑容:“其實,杜管家他不適合來這裡伺候大爺,他在京城呼風喚雨慣了。至於我嘛,相信大爺不會對我怎麼樣。我在他眼裡,還有價值。而且我能幫他。”丁察正欲再問,忽然聽到宋仁和找他,只得暫時把好奇心放下。

桌上放著幾本公文,宋仁和一言不發,眉頭輕皺。丁察小心翼翼的拿起來,逐一讀過:“大人,朝廷這都下來兩撥人了......都將近百人了。”“一百個飯桶!唉,也就白宏替我說話了,還封疆大吏,咳,處處受制倒是!”宋仁和無力的靠在太師椅上:“真想把這百十號人全部攆回去!”丁察沉吟了一會:“大人,這也並非全然是一件壞事。這些人,籌辦洋務不行,可一般政務還能應付的。”宋仁和正閉目養神,一聽此言就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他的思想還是北疆戰場上的,不能打仗的兵就是廢物,就不該丟人現眼。丁察小心斟酌著字句:“這諾大的兩江總督府,怎能只有小的一個幕僚呢?趁機找幾個能幹的,也好替大人分憂。再者,白大人從中斡旋也不是沒有結果,至少朝廷已經答應延緩第三批人員的任命了。我們有時間去處理這兩批人。”“這些人都衝著總局那幾個大洋務企業來呢!你說的對,咱們要好好處理,要拿簸箕把這些雜質都篩掉!”

“大人,一個巴掌拍不響,要做,就找人一起做。”
“你覺得誰合適?”
“小的認為新來的南洋大臣紐大人......”
“行,就他了。”宋仁和抄起馬鞭就走,丁察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經走遠了,只得急急忙忙追上去。

“什麼?他不在?那他跑哪去了?”宋仁和揪著紐五陽跟班小坯子的衣領,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舉了起來,小坯子可是嚇壞了:“大人饒命...爺是去了...好世界。”“什麼!?你再說一遍!”“好世界..........”宋仁和領著他,又風風火火的往好世界趕去。

燈紅酒綠,金迷紙醉...........宋仁和對這種地方有一種本能的厭惡,他想起“軍營不得娼妓”一條,琢磨著要是這小子若是在軍營早就被軍法處置了,豈能讓他如此逍遙?他瞪了瞪小坯子,小坯子二話不說,趕緊溜進去找自家主子。

紐五陽被帶出來的時候,醉醺醺的,臉漲得通紅,走路也走的歪歪斜斜的。宋仁和的臉色更陰沉了:“帶回總督府,醒酒!”

幾大盆涼水潑過以後,紐五陽這才清醒了些,他歪頭看著宋仁和:“你誰啊?”小坯子忙湊上前告知,誰料紐五陽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哦,這這輪船招商局和上海機器紡織局都正常運轉,對外通商事宜也沒啥大變動,我的政事不就了結了嗎?宋大人這是........”“那些京城增補的人員,你都照單全收?”“別介,這是大人的事,別攤在我頭上啊!就現在的人,我也想裁減呢!”“嗯?”宋仁和起了興趣,“說說,為什麼?”紐五陽玩弄著自己的扳指:“輪船招商局缺乏經濟幹才,機器紡織局缺乏專才。現在的人,比較肯做事,但能力不足。”

宋仁和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默默道:“既如此,那多裁員,我扛著。省下來的經費也好撥去總局和軍械所......”“大人不可!”紐五陽猛地站了起來,“實業能富國,唯有先富國,才能強兵!現在大清的洋務企業已經被洋人擠兌的十分厲害,官府應該拉一把,去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的市場,而不是見死不救!如此一來,百姓繼續受洋人企業剝削,白銀繼續外流,國家財政枯竭,如何撥出銀兩購置新武器新裝備?如何訓練新式軍隊?洋務運動之敗,這就是其中一個主因。萬望大人引以為鑑,不要步其後塵——”宋仁和陷入了沉思,半晌才有回應:“你說的,也有道理。可現在擺在眼前的是兩批將近百人的任命,這些京城大爺們該如何打發?”

紐五陽說出了自己的盤算,宋仁和均點頭稱是,心中暗暗佩服他的見識和洞察力。不過他對“先富國後強兵”的方略還是不太肯定,紐五陽又和他細細解說了一下兩江的大型洋人企業,打消了宋仁和的疑慮。兩人暢談了近三個時辰,宋仁和上任以來的壓迫感和無助感無形中化解了不少,就連頭疼的症狀似乎也減輕了。

兩人正聊得起勁,只見丁察慌慌忙忙的進來:“大人,安慶百姓反教,導致民變,咱們得趕緊處理……”宋仁和按了按腦門:“這該死的洋人,走!”當即點齊人馬浩浩蕩盪過去了。

約莫小半個時辰,宋仁和一行已經到達安慶,在當地百姓的帶領下順利找到了傳教士的老巢—真真是深藏不露,表面上像富商家庭,但是內有乾坤—自鳴鐘,西琴,聖經,聖母像……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並沒有讓宋仁和感到十分驚詫,他所驚訝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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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30 22:44:58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宋宇晴自從當了冉肖良的手下官員以後,閩浙的民生改善了很多。百姓不再暗中罵閩浙的官員,變相讚賞閩浙官員。

而總督府方面,冉肖良也召集所有閩浙官員到總督府開會。冉肖良說:「這次召集大家過來就是想和大家聊閩浙的未來,大家都知道……」

會議進行期間,有一群流氓來到總督府來找冉肖良的怨氣。「冉肖良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快死出來!」正當冉肖良聽到那些流氓的聲音,馬上叫宋宇晴去收拾他們。

「我是總督府金牌副官、殺手宋宇晴,如果你來閩浙搞事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們!」「驍命……驍命」

自從聽見宋宇晴自稱自己是金牌殺手以後,那些來鬧事的流氓就不敢來總督府來尋仇,而會議也繼續進行。「各位,剛剛發生了一件鬧劇,而導致會議暫停,我先道歉。現在我們要選一個主官,以代替我休假時的事務。」這時,宋宇晴暗中背着所有人離開。

會議完結了,這時的宋宇晴在想:這個會議,不開好過開,不過在內堂的官員一致決定了一個重大決定……
堅決坦護我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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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5-31 21:48:4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草莓妹妹 於 2015-5-31 22:59 編輯


此時,閩浙總督府外衙役見狀一女子狀告申冤,
口氣輕浮道:妳誰呀,擊鼓申冤有銀子嗎? 有銀子爺就幫妳說一聲,沒銀子妳就滾吧沒人搭理妳
說的把女子身旁的侍衛氣不過,你知道他是誰嗎? 慢 女子開口了:『這是五十兩銀票』閩浙衙役接過手後藏於袖口
侍衛細語道:『這樣好嗎?』女子開口道『我要見你們閩浙總督』說著 
宋宇晴出來了~又是誰來搗蛋了 可不知我是這的金牌副官 黃金殺手?
女子再次開口:『我要見你們閩浙總督』 宋宇晴見狀答道:『就是妳擊鼓的嗎?有何冤屈上堂在說』
一干人等到了閩浙總督府大堂
開堂~~~~~威武
宋宇晴坐在了主審官的地方
宋宇晴:堂下何人 都開堂了 妳為何不跪?妳是何人,有何冤屈?
女子答道:我不知道我是誰?但我知道妳是剛上任朝廷上赤手可熱的閩浙副官
宋宇晴:唷~來頭不小嗎? 給我跪下! (一旁的衙役圍了上去)
女子: 慢~我說閩浙治安都這麼差的嗎?在大清光明化日下
公然搶劫,調戲村婦。
宋宇晴:本官不問你什麼 妳擾亂開庭秩序 按律先打十大板 先拉下去 打!
眼見就要挨打:女子從懷中拿出了一塊東西不慌忙的答道:這麼想知道身分就看看這個吧!
這。。。這。。。這不是玉碟嗎?是當今皇上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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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5-31 23:00:06 | 顯示全部樓層
年羹敖起身後,便帶著高粱進入了密道。其中一名乞丐見狀,阻止道:「年總管,您身為總管,應該知道,未得逍遙侯許可前,不得擅自帶人進入的。」

年羹堯道:「于左使,此人身分非同小可,吾必須一同領他入內,此人將關係到我教日後的發展。」

原來,正一教,正是白蓮教於浙江一帶的分支。雖然打著白蓮的旗號,但早也跟白蓮教本身在教義以及宗旨上,已經有了許多的不同,與其說是宗教,某程度上更似江湖幫派,至於帶著高粱上山的年羹敖原本在教內只是一名負責打雜的普通弟子,因緣際會下接觸了錢糧之事,在逍遙侯的信任之下,逐漸負責了起整個正一教的糧草調度,然而雖其人在武學的造詣上亦有一番修為,可對於教義並不甚用心。因此雖其也算是正一教正式的弟子,但卻不似其他左右二使、四大護法、八大明王、文武判官、文差、武差等人廣收座下弟子。

同時,年羹敖平日除下山處理錢糧之事外,亦深居簡出,幾乎鮮少離開逍遙樓內。或許就是因為其司職以及如此不爭權的表現,因此正一教內會眾,皆稱年羹敖為「總管」,平日相處間,也算是十分禮遇的。

然而,就算身為總管,對於逍遙樓內的規矩,也僅有遵守的分,這點年羹敖自然是知道的,但平日待人謙和的他,今日卻不知道怎搞的,竟然想硬闖逍遙樓,眼見于左使絲毫不理會年羹敖的話語,硬是擋在密道入口處,年羹敖也就不再禮讓,擺開架勢就往于左使身上招呼去了,另一名乞丐見狀,連忙上前幫忙,三人纏鬥了一陣後,年羹敖突然一個閃身,使了個懶虎伸腰一拳打在于左使的下腋,借了個力後一躍而進密道。

隨即高喊了聲:「于兄、程兄,得罪了,稍後必跟兩位磕頭請罪,還請兩位速速將解劍岩闔上,莫要讓外人知曉密道入口。」

程于兩人見狀已成定局,也只好回到廟中,取下了令牌,將巨石合上。

年羹敖進入密道後,放下了肩上的高粱,用力的在他腰際上踢了一腳喝道:「要裝到什麼時候,再裝,就過了,高丞相。」

原來,自始自終,高粱根本是故意被擒,高粱甚至早也知道,年羹敖會領自己進入逍遙樓中。

這事情發生的即為短暫,就在年羹敖制止吳永之後,便在高粱耳邊細聲說道:「高丞相,侯爺有請。」
也就是因為如此,高粱才會配合被擒。

眼見已經安然入了密道,高粱也就自行掀開了眼罩,從地上翻了個身,坐了起來,笑道:「年兄的身手真是了得,想必是逍遙侯的得力助手。」

年羹敖聽到此番恭維,並未露出喜色只是淡淡的回應道:「蒙侯爺器重,教內少了些什麼,就添點什麼,只是個小角色罷了。」
語畢,年羹敖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書信說道:「侯爺令我將此信交與高丞相。」

高粱慵懶的身出了手將信接過,也不急著拆閱,又問道說:「逍遙侯怎會知道我便是高粱?」

年羹敖依然只是平淡的回道:「江湖中,沒有什麼是侯爺不知道的事情。」

高粱仍不死心,追問道:「我此次離京,於朝中也僅是稱病,即便是朝中大臣,也未必知曉我的去向,我想,年兄說逍遙侯儘掌握江湖之事,未免貶低逍遙侯了。」

「丞相多慮了,從丞相步入民間之際,就是步入了江湖之中,朝廷,那是一個侯爺從未想要涉入的地方。」年羹敖道

「若是當真如此淡泊,那也無妨,但我見此處地形其特,教中人才濟濟,逍遙侯若是想雄霸一方,也未嘗不可。」高粱道

「若是如此,侯爺不必令我領丞相入內。」或許是話語中的挑撥,令年羹敖原本平淡的語氣當中,逐漸掀起了波瀾。

「若非如此,逍遙侯何不親自出來見我?」高粱語氣當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從方才的交談之中,高粱深知年羹敖對逍遙侯的敬重,同時,他亦肯定,年羹敖在隱瞞些什麼。甚至他懷疑,年羹敖礙於某些原因,一直壓抑著對他的不滿,而他壓抑的來原,很有可能便是逍遙侯。但,到底是什麼事情,高粱他並不清楚,於是滿心無聊的他便決定要掘一掘這看似無關緊要的答案。

「又,重返江湖後,確沿用朝廷恩賞的名號。而若說不想涉入朝廷,我卻見年兄談其必稱侯爺,想必平日逍遙侯亦見反對,但若心有厭惡,根本不該允許年兄如此稱呼。」「然而,若心向朝廷,皇上幾次的徵招,卻又不見其有所回應,就連其子擔任丞相之時,對於大清內的動亂,亦是冷眼旁觀,實在是令人懷疑是否存有不良之心。」高粱吐出了許多從旁刺激的話語後,便靜靜的等待年羹敖的回應。

然而,年羹敖最後卻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侯爺怎思考的,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丞相還是快點看信吧。」

高粱見挑撥無用,只好將信拆開,信中字數不多,僅寫四字:「扶清滅洋」

高粱上任丞相後,曾命人翻閱歷年來丞相的批文,其中對於逍遙侯的字體,印象特別深刻。而信紙上,那似楷若行的深刻筆劃,猶如使用刀鋒直接劃過信紙般的銳利,一股正氣凜然的四個大字,宛如要從書信中跳了出來狠狠的替大清國一出多年受洋人欺壓的怨氣,這毫無疑問,正是出自於逍遙侯的手筆。

高粱看完後,靜靜的將信收入袖中,久久未有發話。

「丞相以為此信如何?」見高粱不語,年羹敖問道。

「沒什麼,年兄繼續領路吧。」高粱回應道。

兩人又在密道中轉了許久,突然聽到了潺潺的水流聲,年羹敖轉頭問道高粱:「丞相識水性乎?」

高粱回應道:「怎,見你們家逍遙侯,還得會游水不成?」

「侯爺曾說過,丞相見了此信後,必定會想要立即回京,莫非丞相此刻仍執意要見侯爺。」年羹敖回道。

或許事被猜透內心的不悅,高粱狠狠的回應道:「若我執意要見呢?」

「那麼,在下僅能據實以報,侯爺根本不在此處,而眼前這是唯一的一條出路。」年羹敖無奈的說道。

「罷了,罷了。」高粱揮了揮手道。

「那,就請相國隨我走一遭吧。」,語畢,年羹敖便跳入了水道之中。

高粱亦隨之在後,只見年羹敖往河底潛了下去,繞過了一處天然的石牆後,便急急的往上浮去,眨眼間,也就到了運河的河面。
接著,便有竹筏朝兩人划了過來接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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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察早就揚袖閉目:“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房內有幾十個男女,貌似在進行所謂的“擦聖油”。百姓高呼:“光天化日之下,數十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有礙風化!大人一定要嚴懲他們啊!”“他們強搶民田,用人的心肝製藥,與魔鬼無異!”“夷人不尊祖宗,蔑視孔子!”那幾十人一見官兵人多勢眾,只得擠在一起,眼神裡流露著驚訝和不滿。

"誰來了?"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洋人走了過來:"你好,大人。我是這裡的負責人熊大拔。請問你們為什麼要私自闖入民宅?"宋仁和面色鐵青:"你們妖言惑眾,蠱惑人心,慫恿我大清子民信奉邪教,這就是罪!”熊大拔嘴角微微揚起:“根據中英《天津條約》,我們可以自由在清國任何地方傳教。大人,難道你要否認嗎?""你!…”丁察馬上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宋仁和強忍怒火:“就算那什麼條約給你們自由傳教,那你們為啥要廣設工廠???這樣剝奪了多少當地人的工作!?你們就是來我大清的強盜!”熊大拔依然淡定回答:“貴國和日本國簽訂《馬關條約》後,給予了內地設廠權。各國按照互惠國條約援例共享,故在各地廣開工廠。說起來,這是在促進貴國工業發展呢,人手製造費時費力,早該被工廠生產取而代之了。貴國的江南機器總局還是參考國外建立的呢!只是那質量……呵呵……”

官兵們面面相覷,他們手上的機械槍也是這總局的“傑作”。“師夷長技以製夷”這句話早就耳熟能詳了,到頭來……那些教徒們臉上寫滿了輕蔑,可裡面幾乎有大半的人都是盤著一條又長又粗的辮子,卻胸掛十字架,穿著西式服裝。讓人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某百姓嚷了起來:“你們這些該死的洋人!明著說為我們好,其實就在販賣人口!我的哥哥就是被你們騙了,被賣到西洋,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是!你們逼得我們丟了飯碗,現在又來逼我們丟命!”“還有,你們的人犯事了卻不用被官府治罪,天理難容!!!”說罷就拿著自己手上的鋤頭耙子要打過去,還未近前,“梆!”百姓們被嚇住了,只見那個熊大拔手裡拿著一支手槍,一股煙輕輕的冒了出來……

宋仁和冷笑一聲,順手抓過身邊侍衛的一支槍,熟練的拉下保險門(?),再穩穩的提起來,槍口正瞄準了熊大拔。那些教民們何時見過這種陣勢?早就四下散開,只剩熊大拔在中間。自鴉片戰爭以後,官員們對洋人和教會是又羨又恨,羨的是他們總是有無窮無盡的錢,想要什麼就要什麼,恨的是他們仗著自己國家撐腰,在這片土地上橫行霸道。熊大拔也無法再保持淡定:“你……你要殺我!?”宋仁和冷笑不語。“你一定會後悔的,大英帝國不會放過你,皇家海軍不會放過你!”丁察也細聲道:“大人,三思啊……”百姓們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支槍上,他們半信半疑,這位父母官真有這個膽量嗎?

熊大拔看他不為所動,也略知他的來歷,心中哀怨:“我不該得罪軍人,完了完了。”他絕望的閉上雙眼,準備奔赴天國。“嗖——”

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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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了竹筏後

高粱喘著氣說道:「這下可好,一會準著涼。」
然而,只見竹筏漸漸的往下游滑去,不到片刻,也就靠了岸了。
兩人上岸後,高粱又問道:「現在怎了?」
年羹敖道:「也沒什麼,怕相國著涼,就是先上岸,找個地方,換套乾爽的衣服就是,也順便讓相國見識紹興一地洋人的猖獗。」

只見年羹敖領著高粱,往著一間教坊走去,高粱看著教坊外的一個洋人正在招攬生意,也不知道為什麼的總覺得有些許彆扭。
年羹敖細聲的對著高粱說:「梁二爺,咱進去瞧瞧,怎麼樣?」
高粱聽著年羹敖這樣喊自己,突然間沒會意過來,年羹敖趕緊推了推高粱一把,高粱這才示意過來,笑道:「我可不好這味。」

這時,年羹敖突然看見了一個身影一直朝自己與高粱走過來,來者竟是曹蒼魏,原來,曹蒼魏甩開眾人後,思想道追不上年羹敖,便決定下山尋求紹興知府的幫忙,然而去了知府衙門,才知曉,紹興知府並不在衙門內辦公,他聽從了衙門內的差役敘述,來到了大街上找尋紹興知府,不料,竟然在此遇到了年羹敖與高粱二人。

只見曹蒼魏正要高喊之時,年羹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搶先一步高喊道:「馬爺,您也來啦。」

馬爺?曹蒼魏聽到年羹敖如此稱呼自己,突然間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但他怎看,這分明就是高粱與山腰上的那個王八羔子不事,但他怎突然稱呼自己為馬爺起來?就當曹蒼魏還在發愣之時,年羹敖又緊接著說了下去,馬爺,這位是粱二爺。粱二爺,這位是馬爺。

曹蒼魏不解的看著全身濕漉的高年二人,高粱心有神惠的點了點頭,並不發話。

而這時,教坊門前的洋人,見這三人停在教坊門口,也不進來,也不離去,煞是覺得礙眼,於是便對三人吼道:「三位若不是要進教坊轉轉,就請速離吧。」

曹蒼魏天生討厭洋人,一聽這洋人這般說法,便上了火氣,回道:「怎個?王八羔子,老子在自己的土地上,站著與朋友聊天,礙著你了?一身羊騷味的夷子你跩個什麼勁?」

那洋人一聽,哈哈大笑道:「小朋友,你還是快點回家找媽媽喝奶奶吧,不要在這邊裝英雄了。」

曹蒼魏見洋人如此回應,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使出了八極拳金剛八式當中的迎門三不顧,便往洋人的下顎招呼去了。

不料,那洋人將兩臂豎起硬是擋下了這招,同時還硬生生的往曹蒼魏兩上出了一記重重的直拳。
年羹敖見狀原要出手贊拳,但這次卻反而是高粱拉住了年羹敖,只見高粱一個反手暗暗化下了年羹敖衝上前的勁道,又對曹蒼魏說:「馬爺,咱去前面茶樓歇會。」

曹蒼魏原欲不從,但年羹敖亦將他拉住,無奈只得順著兩人。

上了茶樓後,年羹敖請茶樓掌櫃代為張羅了兩套乾淨的衣服,讓兩人換上,點了些許茶點,便將自己為什麼會跟高粱出現在此地之事,與曹蒼魏說明,當然,間中草草帶過了許多事情。

聽完年羹敖說完之後,曹蒼魏一敘述了一下自己為何出現在此處的原因,原來,紹興的知府與這批在教坊的洋人勾結,平日也不搭理衙門事務,整日就是泡在教坊之中,與教坊女子尋歡作樂。而方才因出於無奈,原欲上教坊找尋知府派兵協助找尋高粱的,沒想到誤打誤撞,正好又遇上了兩人。而曹蒼魏說道此處,心中仍有一絲氣結。

年羹敖聽完,便道:「要不,粱二爺就自行回京,我與馬爺留在此處,一會這狗貪官,順到教訓教訓這些洋人?」

與其說恨洋人,年羹敖更恨大清朝的官員不爭氣,一句狗貪官便這樣脫口而出,曹蒼魏聽到此處,不經微微皺眉,心中暗道:「果真是匪類。」
反到是高粱對此一說,並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笑道:「那麼兩位請多小心。梁某便隨先生的指引回京了。」

原來,年羹敖早也打點好了回京的一切,而高粱的那匹愛馬,也早也送回京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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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5 22:51:18 | 顯示全部樓層
沒有鑽心的疼痛,沒有血液噴湧而出的情況............熊大拔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上天國了,可睜眼一看,卻還是好端端的活著。

眼前那個舉槍的官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只有兩個衙役上來直徑把自己拉走,無論自己怎麼問,他們就是一言不發。

“大人這是何意?”熊大拔還從未見過有清國官員敢這麼對待他。剛剛生死一線可把他嚇壞了,對這個官員又懼又恨。宋仁和冷冷道:“貴會浸信會的教徒,和街上的混混沒啥區別,打劫搶擄樣樣精通,貴會還有什麼看家本領啊?”熊大拔一聽就急了:“大人,您不能誣衊浸信會。教徒們的素質參差不齊,一面之詞並不可取。”“把百姓都逼反了,你們是教人向善的嗎?”熊大拔一時無語:“大人,您對浸信會的誤解太深,看來我是無法說清了。借用你們的一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說罷拔腿就要走。

“大英帝國浸信會的遠東大主教,慶東棉花廠,慶東織布廠,慶東造紙廠以及恆東報館的負責人熊大拔先生!紐五陽久仰了!”只見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青年才俊飄然走來。熊大拔簡直傻眼了,他印象中的清國官員不是滿口“之乎者也”的糟老頭子,就是滿腦子天朝上國思想的中年官員,而眼前的人和總督府格格不入。

“你就是.....新來的南洋通商大臣紐五陽?”
“聽說熊先生最近在尋覓地皮要建絲廠?先生的算盤打的好!用我們的人給你們賺錢,如此濟世之道,紐五陽平生未見,今日算是開了眼了。”
“紐大人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紐五陽挑了挑眉,“我全權負責對外通商事宜,以後見面就別穿這身教士袍了,彆扭。”
“您這是在貶低浸信會。”
“哼,你們找的那塊地皮我已經批給方濟各會開教會醫院了。我印像中,外國的教會都是像方濟各會那樣的,以救治貧苦大眾為己任。”
“這,可那塊地那麼大........”
“不勞費心,剩下的我批給多明我會建立西式教堂。他們打算給本地的孩子提供免費的教育,這是件大大的好事啊..........”
“紐大人!教會經商..........只是副業.........當然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救濟百姓,方濟各會和多明我會哪有那麼大的能力啊?”
紐五陽不動聲色,卻已經戳到了熊大拔的死穴——清廷這是擺明了要和舊教教會聯手,舊教教會後面有西班牙和葡萄牙兩個國家,雖然海上霸權不再,但是兩個教會畢竟紮根比較早,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熊大拔看了看眼前這個穿西裝的人,不禁擦了把汗。紐五陽盯著他,不置可否。“紐大人希望有醫院學堂,浸信會也能辦,而且辦的比其他教會都好。”“啊,不不不,這都是後話了。熊先生還是先把絲廠的事解決了吧?教會牟利本無可厚非,畢竟你們又不種地,又不做官。就算是神的僕人,日子還得照過不是?”熊大拔尷尬的點點頭。紐五陽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副業要辦,可不要忘了主業。這樣吧,你再找塊地,我優惠給你,每年的稅收減半,你們把那些稅收用來增加我國民工的薪金如何?”熊大拔連連點頭。“不僅如此,我們要派人進廠檢查民工的生活情況,既然要濟民,就不能讓他們過得太苦。我們還要注資分股,每年提取收成。”熊大拔感覺這潭水深不可測,眼前的人究竟想幹嘛?他摸不透。

“我知道熊先生在顧慮什麼,現在兩江教會遍地都是,我們的態度決定他們的影響力。外間盛傳洋教會裡的人都是殺人惡魔,專門掏人心肝製藥。如果您答應了這些條件,我們可以出面幫浸信會宣傳,消除大家的疑慮,這對貴會將來的發展可是大有裨益。”紐五陽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說進了熊大拔的心坎裡。其實他對教會的發展現況也頗為不滿,總想再進一步。“如果這些新來的民工知道貴會的好,相信更多人願意信教,那貴會的傳教事業就.......”

熊大拔已經完全被說服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只用了小半個時辰就解決了批地,建廠,投資分成等繁雜的細則。熊大拔走後,宋仁和倒吸了一口冷氣,把腦袋埋在雙臂中,發出一陣低吼聲。丁察見狀,趕緊拿著膏藥為他敷著。紐五陽倒是滿臉詫異:“宋大人這是?”“紐大人,大人這是打仗落下的傷,疼起來跟要了命似的,怪折磨人。”紐五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樣啊,我去找些阿司匹林。等著,我這就找去。”宋仁和什麼也沒說,也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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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6-26 23:22:22 | 顯示全部樓層
年羹敖與曹蒼魏送走了高粱後,兩人便在客棧中歇息,酒過三巡後,兩人是越聊越起勁,越聊越是同仇敵愾。只見,曹蒼魏道:「我說年兄,那洋人竟然是這樣囂張,官府卻又絲毫不理,咱晚上就來個為民除害,你覺得如何?」

本身,年羹敖算是理智之人,雖說不是滴酒不沾,但一直以來因為知道自身酒量不好,因此每每飲酒之時,皆為淺嚐,鮮少發生銘酊大醉的情形,然而或許因為兩人相聊甚歡,加上天性豪爽的曹蒼魏頻頻勸酒,不知不覺,三杯黃湯下肚,頓時理智稍失,對於曹蒼魏的提議,不但沒有加以阻止,甚至還額首稱是。

趁著夜色低垂,兩人換上了一襲夜行裝,此時,年羹敖也算清醒了大半,原欲遊說曹蒼魏取消這次的計畫,但最終卻是經不起曹蒼魏的一再激諷,於是還是參與了這次的行動。兩人身手輕盈的跳上了教坊的屋頂,看著底下的一舉一動,年羹敖只著其中一穿著格外華麗的男子對曹蒼魏說道:「此人便是現任的紹興知縣,將臣旭,也就是因為有他的撐腰,這洋人所經營的教坊才能這樣囂張,你瞧,那一身肌肉的洋人,便是這間教坊的擁有者,印象中叫那茲來著,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見曹蒼魏沒有搭理,年羹堯用手肘撞了狀曹蒼魏,見曹蒼魏沒有反應,年羹堯這才發現,曹蒼魏伏在屋頂上,正兩眼發直的看著底下的舉動,年羹堯只得更用力的撞了一下曹蒼魏。

給年羹敖撞回神的曹蒼魏,一臉不好意思的問道:「我說,年兄,這會不會太淫邪了點,這將臣旭整個臉也貼在.......」
或許是不好意思,曹蒼魏說道一半,頓時不知如何話語。

年羹敖愣了一愣,回道:「這算起來,挺尋常的,今日他們玩的遊戲,其實跟咱們沒什麼兩樣,有時候,這教坊裡的遊戲,比起咱原本有的,更是特別,那才要叫做刺激呢。」

曹蒼魏聽著聽著,也不知道是哪跟筋不對勁,竟然對著年羹敖說道:「這教坊要如何才能進去呢?」

年羹敖反問道:「曹兄指的是?」

曹蒼魏說道:「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是?」

年羹敖略做思考後,明白了曹蒼魏的意思,雖說自己並不好這味,但總覺得從正面去教坊探察敵情,也好過兩人就這樣貌貌然的跳入去教訓將臣旭等人的好。於是便回答道:「我說,曹兄,這種事情,有錢便得,但咱倆,總是得先換套衣服,不是?」

說上了銀兩的事情,曹蒼魏突然一陣語塞,年羹敖見狀,笑道:「就是探察敵情不是,這點兄弟倒是可以略盡薄力。」

曹蒼魏出生於農家子弟,苦讀多年後,終於在上天眷顧之下,撈了個同進士出身,原來是無緣當上地方大員的,不過因為前朝發生了幾次人事問題,朝廷幾經換血,在頻繁的調動下,竟也給他攀上了巡撫的位置。然而畢竟這一切來的虛幻,加上曹蒼魏雖有心報國,但因生性豪放,直率,難免在言語中又衝撞了他人,於是雖未參與這些官場上的鬥爭,卻也未曾在官場中得到什麼利益,因此一直以來但一直以來也未曾有機會接觸到這類的場所,今次與其說是入內"探查",不如說是自己也想一開眼界。

兩人稍做商議後,翌日晚間,曹蒼魏穿上了年羹敖替他準備的一身新衣,座上了年羹敖給他雇來的一頂轎子,來到了教坊門前。果不其年羹敖所料,有這身派頭,果真令曹蒼魏不費唇舌的盡到了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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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6-29 01:45:5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6-29 23:05 編輯

小坯子揣著一包東西急急忙忙的跑向兩江總督府,為了這包東西,他可跑遍了大半個個城,差點把腿跑斷了。“宋大人......”當他踏進書房的時候,他的魂都快嚇沒了——宋仁和凶光畢露,面容扭曲,活像一幅吃人的架勢。小坯子丟下那包東西,扭頭就跑,不料想撞到了一個人,他直呼救命,卻被那人輕輕叫住了:“誰家大人的下人啊?這麼膽小?”“你....你是誰?宋大人看到我就要吃了我似的,我還不得保命啊?”那人卻無奈的舉起手中的瓶子:“大爺舊傷復發,等著敷膏藥止疼呢!”“止疼.......對了,公子讓我送來一包藥,叫那個那個阿司匹林,還有幾份公文。你剛才叫大人什麼來著?”“大爺。”“對對,那這東西你帶進去吧,我走了。”那人卻不由分說把他往門裡推:“不行,萬一大爺要問事情,我上哪找你去?大爺不會吃了你的,我站在你前面,他要吃先吃我。走走,快走。”

片刻之後,宋仁和感到無比舒暢。剛剛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早已消散,雖然現在有點麻麻的,但是總比剛才好多了。“紐五陽的藥......真管用。”小坯子還是戰戰兢兢的:“大人,公子還讓我帶來幾份公文。您...您請看。”他遞上公文的時候,雙手直哆嗦,看得宋仁和沒了好氣:“他怎麼不自己來?又跑到好世界去了?”小坯子無奈的乾笑幾聲:“公子就這點愛好,大人您也聽說了,呵呵......”宋仁和眉頭輕皺:“要是因此貽誤公務,我饒不了他!”小坯子小聲嘀咕著:“公子才不怕呢,他都說把公務辦好了才去的...”宋仁和悶聲拍了一下桌子,小坯子又嚇了一跳,只得乖乖的話重複一遍。

宋仁和半信半疑的拿起幾份公文翻看。紐五陽的公文簡單易明,不拖泥帶水,這正符合宋仁和的胃口。寥寥數字,就把輪船招商局和機器紡織局的人員調配現況解釋清楚了。“好傢伙,這錄用的人和辭退的人一消一長,居然就弄出一百多人的名單。這和錄用前差不多啊!”“公子說過,這事情有大人扛著,他不怕.........他只管把兩廠的業績做好了,提高生產數量和質量。”“這幾個場子,再加上朝廷派的人,就有好幾百,他真的都一一勘察了?不會遺漏賢才?”小坯子撓撓腦袋:“這個,公子應該都寫進公文裡了。”

宋仁和又翻開一份:“下官不才,出入洋人風月場以遮人耳目。洋務官員皆以為下官乃一紈絝子弟,並無能耐。然下官突擊檢查,其官員賢愚好惡立見。歷時不過一月,即使官員有所耳聞,亦無法在短期內提升水平。下官出洋留學之時,對紡織業及管理業均有涉獵.............”看完後頻頻點頭:“你家公子是個聰明的主,什麼事都算的賊精,在公務上付出剛剛好的時間和精力,多一分也不干,這個人啊!一舟,帶他下去看賞。”蒲一舟輕聲說道:“是的,大爺。小坯子,隨我來。”小坯子鬆了一口氣:“小坯子多謝大人。”

丁察此時向宋仁和請假,他家裡出了喪事,需要奔喪。宋仁和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並說他從京城回來後再找丁察。丁察走後,宋仁和摸出了抽屜裡的自來火手槍,信步走到門口。正好碰上了剛剛送完小坯子的蒲一舟。“一舟?走,去看看自強軍和南洋水師。”“大爺,說去就去啊?這天寒地凍的,還是改天吧?”“不,過幾天就去京城了,得抓緊時間。”“回京城?”蒲一舟眼裡掠過一絲奇異的目光,“大爺這是要回去參加二爺的加冠禮?”“那可不,禮勤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一定要回去。怎麼?想你的主子了?”蒲一舟趕緊跪下:“大爺這是什麼話,自打小人來了兩江,就是大爺的奴才。大爺要小人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不說廢話了,上馬。”兩人閒聊間就已經到了前院,兩匹馬已經牽來。蒲一舟有些吃驚:“一舟只是家奴,怎可........?”“丁察奔喪,這馬沒人騎了,你就先替著,臨時的。”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兩江地區的兩大軍營——綠營軍營和自強軍營。綠營兵被時人稱為雙槍兵,一桿步槍,一桿煙槍。整日只知吞雲吐霧,幾乎喪失了戰鬥力。世間萬物,總有興盛始衰。當年綠營兵取代腐朽的八旗兵成為新銳,如今也被地方新軍團練取而代之,就像一局逃不出的宿命。宋仁和雖然對綠營兵有所耳聞,但眼前的場景還是讓他感到震驚:士兵們隨意的在軍營裡賭博打罵,守衛的兵士無精打采,旁人竟也能隨意進出。還有一些青樓女子跟著進進出出,嬌媚之色令宋仁和噁心。宋仁和陰沉著臉,走到軍營門口開了一槍,整個營頓時鴉雀無聲。

“玩,玩!接著玩!宋仁和今日算是明白雙槍兵是怎麼回事了!”大家一聽到宋仁和的名字,都嚇得不敢抬起頭來。這名字對他們來說是如雷貫耳,他在兩江衙門和幾個洋務企業裡的大手筆把這些兵痞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宋仁和連京城來的爺們也敢下手,更何況是他們?可宋仁和一直沒有對他們下手,綠營兵也就逐漸懈怠了。他們也聽說宋仁和即將回京的消息,誰知道他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呢?“讓你們的副將出來!”宋仁和氣勢洶洶的吼著,幾個稍微機靈點的士兵忙滾回去了。不多時,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走了出來:“誰在叫......叫叫叫爺?TMD壞老子好事。”繼而晃晃悠悠的走到宋仁和面前:“你是巡撫?瞎鬧!巡撫....巡撫大人早就回京了,他來兩江這麼久,也不管綠營的.....嘻嘻.....”宋仁和猛然掏出自來火手槍,朝天就是一槍。那胖子好像驚醒了一般:“你...你竟敢.......?”“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他就是兩江巡撫宋仁和!他手上的那把自來火手槍乃當今聖上御賜,這傢伙可是養心殿造辦處的槍砲處製造的,爾等竟敢無禮!?”說話者正是蒲一舟,雖然語調平和,但字字鏗鏘,都重重砸在這些兵大爺們的心上,讓他們顫抖不已。宋仁和暗暗詫異蒲一舟的見聞廣博,自己這把槍應該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面,沒想到他卻能將其來歷娓娓道來。蒲一舟在京城裡,真的僅僅是杜崢的一個小廝?難說。“巡撫.......巡撫大人饒命啊,末將滿達海有眼不識泰山.......末將該死啊!”說完還一邊在打自己耳光。宋仁和有些不耐煩了,畢竟綠營不是他這次私訪的重點,他只是叫滿達海集齊一干副將參將去總督府等他。隨後就去了自強軍營。

自強軍營和綠營軍營果然是兩幅面貌,他們的軍容和報紙上的報導高度合一:此軍人人體氣強壯,槍械整潔。步隊“聽其扳機作勢之聲則千人一律,及裝藥放響則初次不齊,二、三次較佳”;砲隊鋼砲“皆精利之器,光潔絕倫,……砲手之技洵稱敏捷”;馬隊“操亦甚精,進退徐疾,皆如人意”。自強軍“士軀之精壯,戎衣之整潔,槍械之新煉,手足之靈捷,步伐之敏肅,紀律之嚴謹”令人讚歎。宋仁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使他想起了北疆軍。北疆軍的銳氣,裝備,戰術堪稱大清之冠,如今自強軍也緊追其後,一南一北兩路鐵軍,大清重振軍威之日指日可待。他彷彿置身於大草原中,看著獵獵作響的戰旗,看著軍容整肅的自強軍,就像北疆軍一樣,讓他徒生了一股豪氣。“自強軍統帶李占椿!”“末將在!”“能訓練出如此軍隊,你該記上一功!”“末將不敢!自強軍創建至今,仍未經歷大戰,實力如何無人知曉!若能像北疆軍一般保家衛國,末將才敢言功!”宋仁和忽然想起了什麼,在李占椿耳邊嘀咕了一陣,李占椿聽後有些驚訝,但還是領命了。他又查看了一下軍隊,就轉身前往南洋水師了。自甲午戰爭後,北洋水師幾近覆滅,南洋水師就是清廷四大水師中實力最強的了,但是其陣容遠遠不及北洋水師。如果說,清廷在甲午之前靠北洋水師撐著場面,那麼現在南洋水師也只是一個擺設罷了。

南洋水師的場面可沒有自強軍威風了,自從北洋水師覆滅以後,南洋水師的官兵就惶惶不可終日,就害怕相同的命運會再一次降臨........這給宋仁和造成很大的落差。本來南洋水師應該有的十一艘巡洋艦,現在只剩下四艘:寰泰,超武,保民和濟遠。當中有三艘在甲午戰爭前因為各種理由報廢,另外四艘"鏡清","開濟",
南琛"和"南瑞"則調防北洋。這是宋仁和生平第一次看海,也是他第一次看南洋水師。他忽然有點恨自己不通海戰,不能實實在在的給予水師任何幫助,只能看著它苟延殘喘。不遠處就是各國軍艦,兩者的相差實在是太遠了。

回到總督府,看到那些正在惶惶待命的副將參將,宋仁和的臉就更陰了。他不等他們解釋,只是拋下這麼幾句話:“參將副將加起來八人,從今日起,綠營兵分為八鎮,由你們親自統領。你們要想辦法向自強軍學習,以三月為限。哪四個鎮進步較大,就可繼續留下,剩下的一律裁汰!”八位將領聽的目瞪口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領命去了。

宋仁和又派人把紐五陽從“好世界”抓來,向他交代了一些管理兩江的事宜。宋仁和回京以後,紐五陽身為南洋通商大臣,職同兩江按察使,就是兩江的最高長官。紐五陽一口應下,順便求宋仁和帶點禮物給蘭副相和宋禮勤。宋仁和見狀,一笑置之:“八面玲瓏?賊精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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