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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逍遙侯

[活動] 瑞和年的故事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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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6-29 22:38:52 | 顯示全部樓層
只見,曹蒼魏一進了教坊迎面便是一陣令人舒暢的檀香撲鼻,這讓原本仍有幾分警戒之心的曹蒼魏又卸下了不少的防心,之後,曹蒼魏在女子的簇擁下,來到了大堂之中。這場景,昨日曹蒼魏是見是過了,為一不同得是將臣旭今日擁著的,是幾名面色姣好的清秀象姑。原來這教坊當中的生意,不單單只是尋常的窯子,而是將窯子與象姑館做了結合,除了將臣旭外,亦有幾名男子分別擁著幾名妖艷的女子,而女子們,早也是衣衫不整的任人撫弄自己胴體。

就在此時,突然一名身穿咖啡色西服,頭帶圓禮帽手持一根拐杖的洋人走入,只見,他脫下了圓禮帽,給眾人行了個禮,開口說道:「稍後,活動即將開始了,就請各位爺們,先享用這些上帝的紅土吧。」語畢,原本那陣陣的中國絲弦樂器,突然是一片沉寂,取而代之的是從一台黑色的怪異花朵中撥放出來的音樂,曹蒼魏不經低估道:「這是什麼妖法?」

伺候著曹蒼魏的兩名女子回答道:「大爺,您不知道嗎,這叫做留聲機,是納茲大爺從英吉利帶來的新事物呢。」

「原來是這樣阿。」曹蒼魏舒舒服服的躺在兩人之中,有點懶洋洋的回道。不知道為何,曹蒼魏覺得待在這,很快樂,很舒適,總覺得任何事情他也漸漸的變得無關緊要。在女子的挑逗之下,曹蒼魏開始大膽的用手搓揉著女人的酥胸,甚至,他也想學學其他人一樣,用唇直接吸引著酥胸上的那粉紅色的印記。

「哎呀,大爺,不要這麼心急麼,不先享用一下上帝的紅土嗎?」女子嘻嘻哈哈的推了開曹蒼魏的頭,巧妙的閃開了曹蒼魏的吻。

「上帝的紅土,這又是什麼?」曹蒼魏不解的問道,他感覺到,對於這裡的一切,自己就像是個孩童一般的無知,而他此時,卻又不知道怎了,對於很多事物已經不是太感興趣了,他總覺得,身上莫名的感覺到燥熱,身體在女子的挑逗下,逐漸燃起了緣始的慾望。他需要找尋一個出口,這出口近在眼前,但他並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得到。然而,對於這個問題,女子只是發出一些嬉笑的聲音,並沒有對曹蒼魏進行解答。

就在曹蒼魏漸感不耐之時,突然從旁邊的房間,走出了一列穿著西洋蓬鬆裙子的女子隊伍,手上各自端著一個盤子,裡頭放著的是一根一根已經然好的煙管,裡面放的,正是納茲所說的上帝的紅土,也就是中國人所熟悉的阿芙蓉。曹蒼魏見此,腦袋似乎是清醒了點,呼聲道:「阿芙蓉。」

這個舉止,引起了納茲的注意,他一臉笑臉的,走到曹蒼魏面前,輕聲的說道:「這位爺,您弄錯了,這不是阿芙蓉,您仔細瞧瞧,阿芙蓉可不是這樣的顏色。」只見納茲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盒子,掀開來後,裡邊躺著的是一塊紅色的土。不等曹蒼魏發問,納茲迅速的接話道:「這,叫做上帝的紅土,跟阿芙蓉是不同的。」

再檀香、音樂的作用下,曹蒼魏很輕易的就接受了納茲的說法,而本身他來此處,也就只是想要開開眼界罷了,於是他也接過了一根煙管,在女子的伺候下,慢慢的抽了起來,這時的他,覺得心曠神怡,人世間簡直沒有了任何的煩惱似的。而此時的他,更期待,後續還會不會有什麼新事物可以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伏在屋頂上的年羹敖,看到此景,忍不住得直搖頭,他沒想到,曹蒼魏的定性,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早在曹蒼魏踏進前的心態,加上進入那一刻吸道的檀香味,以及那留聲機所撥放音樂的頻率,都有著麻痺舒緩人心的作用,於是,在女色的誘惑下,曹蒼魏自然無法抵擋眼前的這一切。然而,這一切,都還不是罪致命的錯誤。

原來伺候曹蒼魏的兩名女子,並不是尋常的煙花女子,而是納茲特別訓練過後,專門用來接待新客人並且探聽新客人底細的,平日納茲給他們取了一個頗負中國軍事意義代號"斥侯"。兩名女子藉著先天的優勢,在加上納茲口中的上帝的紅土的作用下,逐漸的令曹蒼魏將整個心房解開,從他口中套出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甚至曹蒼魏更是不加遮掩的,把自己來此的原始目地,告訴了兩名女子。到了此時,一名女子對另外一名女子,使了使眼色,另外一名女子便悄悄的離開了曹蒼魏,去把這種要的訊息,告訴了納茲。

在一旁的納茲聽完後,又想起了昨日發生的事情,兩相連貫下,不懷好意的笑了一笑,便往曹蒼魏的方向走去,他語帶戲謔的對曹蒼魏喊道:「曹大人,曹大人,還是,我該叫你馬爺呢?」

曹蒼魏胡裡胡塗的回道:「什麼馬爺,牛爺,大爺我以前可是個堂堂的巡撫,少在那邊胡言亂語的。」
納茲一臉陰森的道:「那麼,堂堂一個巡撫,怎會來到此地?」
這時曹蒼魏竟從靴筒中抽出了一柄鋒利的匕首,一刀就往納茲的心窩捅抄了進去,吼道:「來殺你這個一身羊騷味的洋鬼子!」
可惜的是,經過一整晚上帝的紅土的作用下,曹蒼魏的身體已經無法像過去一樣,發揮出最大的勁道以及速度,以至於這一刺晚了一步,也偏了一點。
雖然是讓納茲受了傷,但卻無法致命。

年羹敖見狀,心頭一驚,他沒想到曹蒼魏竟會有如此舉動,但更沒讓他想到的事,原來他先前誤會了曹蒼魏了。
發表於 2015-6-30 12:26:27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宇晴 於 2015-6-30 12:28 編輯

這時候,公堂內只有宋宇晴和草莓妹妹,其他官員都在內堂議事,這一刻,草莓妹妹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玉碟,說自己就是皇上的妹妹。

「原來是公主殿下,臣失禮了,不過臣有東西要跟你說,就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可知否?好吧,請你說說事件的經過。」宋宇晴說。

「不就是前幾天,那些流氓公然在街搶劫、調戲村婦。你看,我連受害人都帶上來了。」草莓妹妹說。

冉肖良聽見公堂內如此吵雜,便從內堂出來詢問宋宇晴情況。

「有人來報案嗎?先謝謝你幫忙了,這案現在可以交回給我了。」冉肖良說。

宋宇晴依冉肖良的指示,回到內堂,等候結果。在這個時候,冉肖良又回到內堂了。

「審判完畢了?」眾人問。

「擇日再審。」冉肖良答。

冉肖良終於要宣佈誰來當閩浙替代主官,就是宋宇晴。

「選她的原因是她很能幹,不像你們好逸待勞,剛才她連公主殿下都可以招呼一番。」冉肖良訓示。

不過怎樣都好,所有閩浙官員在這一晚上都參與慶功宴以表彰宋宇晴的功勞。
發表於 2015-7-7 17:42:07 | 顯示全部樓層
火車緩緩行駛著,不時噴出一陣陣黑煙,在某節車廂裡都坐滿了殺氣騰騰的軍人。為首者閉目養神,不時發出輕微的呻吟聲,隨即拿出一個藥瓶,和著水吞下幾片,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況。

一個少年則坐在他的身旁,不時扭頭望向窗外,臉上露出一絲喜悅。他們和京城的距離越來越近,少年正喜滋滋的想著如何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見聞……“宏哥這些年都困在京城……苦啊,不踏遍天下,怎知天下之大?“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一聲叫喚打斷了他:“一舟,這次北疆那邊有人回來嗎?”蒲一舟“啊”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聽杜管家的話,這次是白圭將軍回來。“”葆光呢?“”白將軍說前線吃緊,孫少爺走不開,再說前幾年老爺喪禮的時候他已經回來了一趟。白將軍近十年沒有回來,這次還是朝廷特別恩准他的。“”白家的事情你倒是挺清楚,嗯?“蒲一舟眼珠轉了轉,緩緩道:”是啊...是啊...宋白兩家關係親近,從前在杜管家手下做事的時候,常常兩頭跑...呵呵......“宋仁和不經意的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卻正好捕捉到他眼中的慌亂。

七八個時辰後,宋仁和一行人到了京城。他們直徑走去武襄侯府,蒲一舟眼尖,老遠就看見歡迎隊伍排了出來。他一時興奮,被宋仁和瞪了一眼,只好收斂一下。“大爺!您可回來了,想死老奴啦!”隨後就是一大片整齊的歡迎聲:“歡迎大爺!”宋仁和無心理會這些華冠麗服的僕人們,自顧自的進去了。府裡的主人——武襄侯宋言月的遺孀寧夜鶯正端坐在大堂上,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宋仁和對她沒什麼好感,抿抿嘴道:“仁和給夫人請安了。”說罷就要跪下。寧夜鶯忙扶起他:“都是一家人,甭行這些虛禮,你還是男爵,身子骨金貴著呢。”宋仁和拘謹的站起來,找了下首的位置坐了。寧夜鶯一開始還關切的問他的日常生活,慢慢的話題轉移了:“仁和,你看你一人在外打拼不容易,總得有人照顧你的日常起居。娘認識一些大家閨秀,改日你和她們見個面,總有適合你的。”宋仁和聞言皺了皺眉,緊緊的閉上了眼。寧夜鶯又道:”我知道你未必願意,可是你的傷還沒好,看著就讓人揪心.......“

”和哥!白圭看你來啦!!!“一聲響亮的吼聲在侯府迴響著,宋仁和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的扑出去,一見面就給了白圭一拳。”哎呦呦和哥......你還是老樣子!“”我道是誰來了,原來是白大將軍。“白圭看了看來者,忙行禮道:“白圭見過武襄侯夫人。”寧夜鶯笑吟吟的虛扶一下:“我可受不起大將軍的禮喲!快起來快起來。聽說郡主也來了?”“夫人能惦記賤內,是她的福氣。她自幼在草原長大,早就想來京城看看了,這次幸得朝廷恩準回京,她也跟著來了。”“既然這樣,你怎麼不把葆光也帶回來?他叔叔加冠了,過幾年就輪到他啦!讓堂堂侯爺給他加冠,多少人求之不得!”白圭哈哈大笑:“夫人啊,葆光他真沒這個福氣了。每個在北疆長大的孩子,八歲就已經加冠成人,現在他已經是一個出色的戰士了。”寧夜鶯聞言臉登時就沉了下來,白圭還在自顧自的打哈哈:“禮勤世子好像還沒回來,那請夫人容晚輩帶和哥出去轉轉,晚點再回來慶祝小世子加冠!”說罷就拉著宋仁和往外走,等寧夜鶯反應過來,兩人早已走遠。

白圭剛剛出了府門,就長舒了一口氣:“幸好走的快,不然這老妖婆不定又要打你什麼主意!”宋仁和朝自己的護衛隊揮了揮手,十來個軍人馬上調整了隊形,簇擁在兩人後面:“她能做什麼,不就是那兩把斧子,猜都能猜出來。”白圭瞄了一下歡迎隊伍,再看看護衛隊,不禁感慨:“和哥治軍還是那麼嚴厲.......不說了,先去京城客棧喝幾杯?”宋仁和故作斥責狀:“白圭!你離家多年,現在不回家裡看看,到客棧做甚?”白圭抱拳道:“回大人!家裡有宏弟頂著,出不了事!再說嘛.........我不帶點東西,怎麼回去見人啊?”宋仁和含笑不語,一行人浩浩蕩盪的到了京城客棧。

如今的京城客棧可謂是中西合璧,牌匾上也加上了一行字體頗小的英文字,應該是英文譯名。走進裡面,似乎和十幾年前的樣子沒什麼不一樣。一個店小二忙迎上來:“幾位爺要去中餐區,還是西餐區?”“這裡有西餐區?”“看見櫃檯後面那幾扇門嗎?進去就是了。”白圭搖搖頭:“找兩個雅間。”店小二哈腰道:“得嘞!幾位爺隨我來~”宋仁和也跟著上去了,客棧裡的各種聲音嘈雜,可他卻聽到了這麼幾句話:
“聽說外國佬要打進來了。”
“可不是啊,使館區的洋兵一下子多了好幾倍啊”
“看到上頭那幾個雅間沒?往常一定有達官貴人和洋人大商,現在空蕩盪的,這說明什麼?”
“那我們可得多小心了.........”

進了雅間以後,宋仁和把樓下聽到的話一說,白圭一下子緊張起來:“京城若要開戰,那北疆就會更加吃緊啊!這,這會不會是洋人的奸計,又想奪我大清的好處?”說罷就急匆匆的下樓去了,不多時就把一個女子帶了上來,嚴加審問。原來那女子是京城客棧的老闆上官清鈴,白圭嚇唬她說任由剛才那番話在客棧流傳是妄論國政,論罪當誅。上官清鈴趕緊把她知道的都交代了,這些話也就是小半個月前開始流傳的,而這些天來的達官貴人的確少了很多。宋仁和的舊傷又發作了,一邊捂著脖子一口一口的倒抽冷氣,一邊掏出藥瓶倒了七八粒藥丸往嘴裡灌。白圭看著上官清鈴那戰栗的樣子,無奈的讓她出去了。上官清鈴卻站著不動,試探著問:“敢問爺是宋男爵嗎?”宋仁和驚訝的望著她,點了點頭。上官清鈴忙陪笑道:“原來是武襄侯世子的哥哥,您等著。他可給您準備了好幾壇子酒呢!我這就叫人送上來。”白圭看了看他:“瞧瞧,瞧瞧,多有心的弟弟,要是我家那個,咳,早不知到哪去了。”兩人正閒聊間,幾壇馬奶酒端了上來,於是他們喝了個酩酊大醉。

約莫過了兩天兩夜,宋仁和才悠悠醒轉,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張憂心忡忡的臉:“禮勤......來了......”“大哥,你可算醒來了,嚇死我了。”“沒事....就是和你白圭哥喝了點酒......啊......”宋仁和一手按著脖子,一手從衣服裡摸著些什麼。“哥,你別吃那藥了。醫生說,那雖然是止疼藥,可吃多了會有副作用的。你昏迷了那麼久.........”“啊...那拿酒..........拿酒來,你我兄弟好久沒喝過酒了.......得好好慶祝你加冠啊.....“宋仁和疼的厲害,這些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宋禮勤拗不過他,又不忍心看他一直被傷痛折磨,只好叫人拿酒。宋仁和掙扎著下了床,走到行李箱前,拿出了一個西式鐘錶:”這是紐五陽送你的。“”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哦,是那個留美學生啊!“宋仁和點點頭:”哥的心意都在裡面,哈哈。“宋禮勤白了他一眼:”哥,我可聽清鈴說你把那幾壇子馬奶酒都喝了,你就這麼對待你弟弟啊!“說完還一副委屈的神情,逗得宋仁和開懷大笑,連疼痛都忘了:”看看,胡玉美蚕豆辣酱,宜秀龍蝦,馬陵瓜子!“宋禮勤頓時兩眼發光,口水直流,活脫脫一個吃貨相。宋仁和趁機試探一下,嘗試問出點什麼。宋禮勤倒是口無遮攔:”打仗?唔唔,大阿哥和我說起過,說皇上不甘大清長期受外人欺辱,想和洋人開一戰,徹底趕走他們。聽說蘭副相極力阻止呢!“宋仁和一聽,再瞅瞅旁邊的行李箱,也就捂著舊傷喝悶酒了。
 樓主| 發表於 2015-7-10 23:07:57 | 顯示全部樓層
納茲摀著傷口,狠狠的一腳踢開曹蒼魏,曹蒼魏也不甘示弱的想要在往納茲身上桶上一刀,這時只見納茲後退了一大步後從腰際抽出了一把火槍,一個扣板,一陣轟然,曹蒼魏身胸口變滲出了鮮血。曹蒼魏忍著痛,仍想繼續攻擊納茲,但納茲比他更快,狠狠的一個下鈎拳打在曹蒼魏的下顎上。雖然納茲受傷在先,拳勁比起先前以弱化許多,但畢竟曹蒼魏身體受到了上帝的紅土的侵襲,這一擊,仍讓他暈了過去。納茲的傷口不因曹蒼魏的昏確而止,只見他喘息著令人給自己止血後,往後慢慢的往地上一坐。拍了拍雙手對著那些因這場突如而來的意外而發愣的人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這個餘興節目似乎將大家嚇著了,不要緊,不要緊,請大家繼續享用吧,晚點,我會讓各位瞧瞧更精彩的。」

在屋頂上的年羹敖一聽,頓時覺得不妙,暗暗道:「曹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迅速的自屋頂上一躍而下,前往教坊的後院,尋找著解救曹蒼魏的方法。

就當年羹敖尋找的方法的時候,教坊裡面的樂聲突然停止了,而裡頭傳來了納茲要人把曹蒼魏四支綁在桌上的吆喝聲,接著又聽見了一陣一陣鞭子揮舞的聲響。原來,納茲命人曹蒼魏綁好後,便要人將其潑醒,並讓那些早已因吸食過量的上帝的紅土的人們,瘋狂的揮舞著鞭子,以鞭打曹蒼魏來取樂。年羹敖找著找著,終於找到了教坊的柴房,將柴房的木柴,逐一浸泡至方才於灶房中取出的食油中,並打算將大量已淨泡的木柴,一舉引燃。然而就在此時,年羹敖突然聽見了曹蒼魏一陣嘶吼:「住手!」隨後又聽見了一聲慘烈的哀嚎聲。年羹敖心知不妙,於是便加快了速度,迅速的將木柴,並將木柴不斷的往教坊擲入,終於順利引起了大火。而納茲等人因突如其來的大火,紛紛自前門奪出,年羹敖也趁機將奄奄一息的曹蒼魏救出。

回到客棧後,年羹敖略有不解的思考著自己去放火之時,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足以令曹蒼魏如此驚恐的事情,而就在他給曹蒼魏上藥之時,他赫然發現曹蒼魏雖遭到鞭打,但正常來說衣著亦不該如此殘破,同時他又想起了將臣旭方才的舉止,他冷不住的到抽了一口氣......

翌日,曹蒼魏因昨晚的折騰而發了高熱,年羹敖只得上街去給他找大夫,然而卻看見了紹興的衙役正在敲鑼打鼓的貼通緝犯的畫像,上面畫的,竟然就是自己和曹蒼魏,原因就是昨晚的那場大火。本身納茲之所以能夠如此囂張,一來是因為與將臣的關係十分良好,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他與目前派住於北京的英國大使早在英國之時,便十分的友好。

眼下別說是給曹蒼魏請大夫了,現在是連出街也有困難,好在客棧的掌櫃與年羹敖算是小有交情。年羹敖回客棧後,隨即要掌櫃替其與教中做了聯繫,兩人也就在教眾的接應下,躲回了跟聚地。然而,或許是因為刺激太大,又或是因為阿福容的作用下,曹蒼魏始終無法回憶起當晚的一切,於是這次的調查行動,除了燒毀了教坊外,盡乎未有展獲。

高粱回到京城不久之後,兩人大鬧教坊的事情,也傳回了北京。同時因在天一教教眾的掩護之下,將臣旭以及納茲等人,始終無法將年羹敖以及曹蒼魏擒獲。北京當局更接獲了來自於英國大使的抗議......

發表於 2015-7-15 14:43:46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7-18 02:08 編輯

“大爺……大爺……”宋仁和迷迷糊糊地被人叫醒了,這個時候天還沒亮透。宋仁和有點不快:“太早了,讓我再睡會兒……”“不行啊,寅时起床是夫人定下的規矩,她和二爺早在飯廳等著您了……”宋仁和瞪了蒲一舟一眼,也不多說,翻身起床,稍稍梳理後就直奔飯廳。

宋仁和還沒走進飯廳,就已經聽到夜鶯斥責禮勤的聲音。他向門口家奴示意不要出聲,自己就找了個較隱蔽的地方躲在一旁竊聽—軍旅生涯落下的毛病,又犯上了。

“禮勤,不是娘說你。你看看你大哥那官架子擺得有板有眼的,你好歹也是侯府世子,大阿哥的近臣,也應該有幾分架勢才行。再說你就要加冠了,可不能讓別人搶了你的風頭,知道不?”
“知道了……”
“你加冠以後,就是侯府的唯一一個主人。他人要在這裡耍威風,那得看你的臉色,你要學會用自己的位置鎮住別人,知道嗎?”
“知道了……”
“對了,你大哥要是問起白敖那邊的事情。你都別回答,也別提,省得他鬧起來,知道不?”
“知道了……”
“還有,加冠後你就是家族長了。有些事情要盡快處理了,例如你大哥的婚事……”
“可是,可是大哥沒打算續弦啊!”
“沒什麼可是的,他現在是封疆大吏,手裡有權有錢有兵,無論如何也要籠絡住嘍!本來我想讓宋葆光回來的,可是看白圭的口氣,是不肯放人了。他們父子倆,一個是帶兵的,一個是掌管全大清的富庶之地的,哪個不比你強?你要不鎮住他們,怎麼做武襄侯?”
“母親的意思是……”
“先籠絡宋仁和,然後還不愁宋葆光不聽你的嗎?這婚事,你是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
“這……”



宋仁和搖搖頭,大步流星的走進飯廳:“幾年不見,侯府越來越宏偉了,我都快找不著路來了!”夜鶯一見來人,忙斂起那副教訓人的神色,笑顏以對:“是仁和來了,快坐快坐。一舟叫你起來的時候還面露難色,說什麼大爺平日沒那麼早起來。我就說軍旅之人不可能不早起,這不,那小子淨是滿口胡言。”宋仁和看了看滿臉尷尬的宋禮勤,沒有搭話。夜鶯又自言自語道:“其實啊,你剛來京城,是得好好休息,可是禮勤慣了這個時辰入宮和大阿哥一起唸書學習。一家人嘛,飯總該要一起吃的,要是葆光在就更好了。”

她的話茬沒有人接,短暫的沉默中,只有筷子的敲擊聲和狼吞虎咽的聲音夾雜起來,顯得有些尷尬。這使得夜鶯有點不快,就像唱雙簧的組合忽然少了個人,也就唱不成了。 不消片刻,宋任和就抹抹嘴巴,起身告別:“夫人說的是,當兵的不但要早起,吃飯也快。每頓飯,我們只當是吃斷頭飯了。”說罷就甩下兩人,揚長而去。附近的家奴們都在一旁偷著樂,夜鶯萬沒想到宋仁和居然如此反應。氣得她把火都撒在禮勤身上,也是可憐這個小世子了。


宋仁和帶著衛隊來到逍遙侯府。守在大門的幾個奴才早已見怪不怪,客客氣氣的把一行人帶到前院休息。一聽到白宏在和他人商談公務,宋仁和二話不說,出了院子就要翻身上馬。此時白文佑正好聞訊而來,趕緊攔住宋仁和:“爵爺,世孫爺真的在商談公務......”“閃開!老子還從沒好好看過這京城第一侯府的威風!不然讓你也嚐嚐苦頭!”說罷揚起馬鞭,白文佑下意識地躲開了,見宋仁和騎馬遠去,只得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穿過了佈滿假山奇石的道路,四面都是華麗的廂房。當宋仁和不知往何處走時,忽聞一陣女子們的嬉笑吵鬧聲,甚是刺耳。宋仁和回頭瞪了白文佑一眼,白文佑趕緊道:“裡面是老夫人,大爺的兩位夫人和二爺的夫人在打麻將呢!老夫人成天悶得慌,幾位夫人就想出這茬來哄老夫人高興哩!”宋仁和捂著頭,倒吸了幾口冷氣,趕緊拍馬前行。兩人又走到兩間頗為奇異的廂房前,說是奇異,其實是因為這兩間廂房的窗花不是傳統的中式窗花,而是一個女子懷抱一個嬰兒,而門前均有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爬蟲似的洋文。“這是咋回事?”“回爵爺,這兩間是敖孫少爺和沙孫小姐的,他們都有學洋文......牌子上的意思是,閒人勿進。”宋仁和一聽起白敖的名字,氣不打一處來,使馬調頭,在揚鞭之際,白文佑急中生智:“您不等世孫爺啦?”宋仁和一聽,勒住了馬,緩緩前行,可謂“乘興而來,敗興而去”。

回前院的時候,一陣絲竹之音從遠處飄來。樂聲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宋仁和一下子被勾起來了:“喲,這誰啊?彈琴咋跟埋伏的感覺差不多啊?”白文佑指著一處,說:“回爵爺,那是溪孫小姐,大爺的二女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有不少公子哥兒想娶她哩!偏她說不。”“啥?她說不?呵呵,你們逍遙侯府沒人替她操辦嗎?”“爵爺說的是,溪孫小姐說了,要想娶她,得先問她父親同意不同意。”“逗誰啊?白義早不在了啊!”白文佑神秘一笑:“溪孫小姐這話,連世孫爺都拿她沒辦法。大爺不在了,可她的大哥在啊!俗話說,長兄如父。問就該問圭孫少爺。”“啥?問白圭?他幾年才回來一趟,怎麼能.......哦呵!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一鬼靈精!”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到了白溪房前。

此時的樂聲變得越來越緊湊,猶如鼓聲般越來越密集,音色也加重不少,恍如兩軍正在交戰。到了後面,場面愈加激烈。馬蹄聲,刀槍相擊聲,吶喊聲此起彼伏,互相交織,直把人聽的把手裡的韁繩都勒緊了,大氣也不敢出。激烈的樂聲突兀一轉為悲壯的旋律,此時呈現在宋仁和眼前的,不再是侯府的旖麗風光,而是佈滿硝煙和血霧的邊疆戰場。他下意識的把槍摸出來,這可把白文佑嚇壞了,要是在侯府裡出了槍聲,他如何吃罪得起?就在此時,樂聲戛然而止。

“好!彈得好!”宋仁和下馬,大步跨進白溪房裡,“不愧是白家的人,老子今日有耳福了!”女子見了來人,不由得退後幾步:“你是誰?”“我?宋仁和!”“好像在哪聽過........哦!原來是爺爺的忘年交,這個是.....”宋仁和順著白溪的目光一看,尷尬的笑笑:“白小姐見諒,剛才聽的太入迷了。我都忘了這裡不是戰場。”邊說邊忙著把槍收好。“小姐彈琵琶的樂聲實在好聽!吸引人!”白溪被話逗笑了,宋仁和有點不好意思:“我是個粗人,不會說好話......白小姐就別笑話我了。”“早聽說宋男爵是個直腸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難怪爺爺喜歡!”白溪笑著把宋仁和請進房間,宋仁和問道她為何會彈如此激昂的曲子,白溪只道是聽了白圭講述關於戰場上的故事,一時興起,就彈奏了這首曲子:“這首《十面埋伏》,往日我不愛練,因為我不大明白裡面的旋律轉換究竟為何,也想像不出。這次大哥和我說了很多,我好像......明白一點了。”“如果你想聽,我可以說。想聽多少,我就說多少。”兩人由是暢談了許久。

“仁和兄!小弟招呼慢了,還請見諒。”白宏的腳步聲輕的無法聽清,縱然宋仁和曾為軍人也沒有察覺。白宏笑吟吟的朝他一躬,倒使得宋仁和沒了先前的火氣。“別弄這些虛頭八腦的!走,去你屋談!”白宏連聲說好,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白溪房間。宋仁和忽然看見一個人——蒲一舟,“你怎麼在這?”白宏忙說:“我和他曾有幾面之緣,性格相近,就做了朋友。”宋仁和聞言,也沒再追問。他將在江南機器製造總局的最新一批槍支給白宏查看,白宏看後贊不絕口:“仁和兄此舉省卻我不少麻煩,北疆軍武備無憂矣!”宋仁和卻不置可否:“北有北疆軍,南有自強軍。這上好的武器只送北方,啥也說不過啊!我只能提供幾十支,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白宏嘆了口氣:“也罷,杯水車薪總比一無所有強.”宋仁和又隨意把剛才的見聞一說,白宏卻是不無苦澀的說:“在逍遙侯府裡,每個人都是逍遙快活的,除了我。”宋仁和拍拍白宏肩膀:“兄弟,有難處就說,我一定幫!”白宏搖搖頭,只說要帶他去一個好地方,卻死活不肯說是哪裡。

共舞台前來了一頂綠呢轎子和一匹駿馬,白宏從轎子中走出,滿面春風的拉著一臉茫然的宋仁和走了進去。進去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座頗具規模的大戲台。一副對聯放置在顯眼處,上書:演悲歡離合,當代豈無前代事;觀抑揚褒貶,座中常有劇中人。早有戲台打雜的迎著白宏和宋仁和上雅座坐了,蒲一舟在一旁道:“今天這戲好,叫《梁紅玉擊鼓抗金》,說的是南宋名將之妻梁紅玉親自擊鼓,替將士們壯膽的故事哩!”說完還看了看白宏,白宏還是滿面笑容,和剛才是判若兩人。可是,很快他的臉色就慢慢的沉下來了。趁著宋仁和全神貫注的看戲時,他悄無聲息的到了後台。

“怎麼沒上台?今天這場戲可是你最拿手的啊!”
“咳咳........我.......”
“病了?”
“小女子能有什麼大礙,倒是宏世孫,您公務繁忙.......咳咳.......”
“你是怪我,這些天沒來看你?”
“小女子豈敢?”

白宏湊上前去,輕撫著她的臉龐:“怎麼不叫初柳和我說?我再忙也會抽空來的。”女子輕輕撥開他的手:“小女子福薄,豈敢擾世孫的大駕?”白宏並不理會,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物事:“看看這是什麼。”女子接過來看了半日,也看不出所以然。白宏哈哈大笑:“這是看景器!你順著裡面看看?”女子道:“我不會用。”白宏溺愛的笑笑,拿著看景器的木柄,放到眼前:“看到沒?很簡單的,赫蘿,你試試看。”赫蘿拿著看景器,試著看了,窗外正好是一片好風光,用看景器看正適合。赫蘿被這個新奇物事吸引住了,連病也忘了,興奮的看了半天風景:“哇,真美!我沒想到外面的風景原來還有這般風光!”白宏也望向窗外,伴她一起看風景。

“以後,你就拿它看我。”
“怎麼看?”
“能看到逍遙侯府嗎?我就在那裡啊!”
“我~看~不~到~~”
“怎麼會?這個看景器能看到近半個京城的風景呢!拿來我試試。”
“不要嘛!我要看風景!”
“好好好,給你看,那你看到什麼了?”
“侯府。”
“剛剛還說看不到。”
“我說的是武襄侯府。”
“......”
“喲?不開心啦?聽說武襄侯世子加冠在即哦,整個京城都鬧騰起來了。”
“是嗎?”
“哎呀,人家做世子,你做世孫。雖然人家加冠比你晚,可是繼承爵位卻比你早,落了個輕輕鬆松的,說不定加冠以後,就是大婚呢!”

白宏被戳中了痛處,不好發作,只得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赫蘿忙放下看景器:“你出去看戲?”白宏乾笑一聲:“你不演梁紅玉,這戲就索然無味,不看也罷。”赫蘿略有不滿,眼神看往別處:“世有梁紅玉,卻無韓世忠啊!”白宏恨恨的說了句:“我何嘗不想做?可上天只讓我做韓世忠背後的人!”說罷就轉身出去了。只留下赫蘿一人在喃喃自語:“其實......我不奢望你能成為韓世忠,我只希望你能早日像武襄侯世子那般...........”
 樓主| 發表於 2015-7-20 20:39:06 | 顯示全部樓層
御花園裡,瑞和皇帝與高粱正擺了一盤新的棋局,只見瑞和皇帝剛要把正中間的黑色卒子往前推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陣喧鬧聲。

「四阿哥,皇上方才召見了高相國,說是要談些事情,什麼人也暫時不見的。」說話者,是名專門伺候瑞和皇帝的總管太監,平日仗著自己與皇帝親近,於是說話間,總是有幾分瞧不起人。不過畢竟來者是四阿哥,於是語氣中也收斂了幾分。

「喲,我說,張總管,瞧瞧你怎說話的,四阿哥竟然成了你口中的什麼人了?」不待四阿哥發話,一旁伺候著的總管太監,便先開口回敬了幾句。

四阿哥見狀,確也沒多說些什麼,揮了揮手制止了自家的奴才,反到是雙手一拱敬天,笑著對張總管說道:「皇上,日理萬機,想必現在亦是與相國忙於談論國政大事,不過,本阿哥手上這事情也不小,估計跟皇上現在正談論的事情也相差不是太遠,就有勞張總管通報一聲。」

本身瑞和的皇子原本也不少,但不知怎的,接二連三的都夭折了,最後就剩下了宸慧妃與貞貴人的兩個子嗣,而大阿哥毓崋的身子骨又差,因此四阿哥在瑞和心中的分量自然是不低的,於是平日就算是說了不見人,瑞和始終也沒真正不見四阿哥過。於是張總管也就給他通報了,果不其然張總管一會兒也就傳了四阿哥覲見。

「兒臣給給汗阿瑪請安。」
「起來吧。」只見瑞和皇帝專心於眼前的棋盤,並沒有太理會四阿哥的意思。
然而,只見兩人又下了幾子之後,四阿哥卻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在一旁靜靜的候著。
「來了,又不說話,怎了?」
「兒臣見阿瑪與舅舅忙於國政,因此也不好打擾。」

聽到了四阿哥如此應對,高粱不經笑了出來,說到:「皇上,瞧您的好兒子。」
瑞和皇帝白了高粱一眼到:「你的乖姪子,你兄長交出來的好徒兒。」
高粱又移了一只棋子,同時說道:「臣不敢。」接著一頓,再說道:「將軍抽車。」
瑞和皇帝瞥了一眼棋盤後回道:「你是不敢跟朕搶毓巖呢,還是不敢將朕一軍呢?」
「臣,都不敢。」
「罷了罷了,今天就下到這吧。」只見瑞和揮了揮手道。
「毓巖,是說你手裡拿著的事?」打從四阿哥近來之時,瑞和也就注意到了四阿哥手上的一封信,但卻始終未見四阿哥呈上。
「也不是什麼大事,舅舅還等著您駕馬撞開他的大砲呢。」
此語一出,一君一臣又將目光轉回了棋盤上。
「咿,是說觀棋不語呢,毓巖,而且這馬,能這樣跳嗎,前面還有隻兵呢。」高粱回道
「怎不能這樣跳呢,阿瑪的馬可是宮中的御馬,區區小兵,自然是一撞就開了。」語必,未等高粱發話。
四阿哥便拿起了黑馬,撥開了紅兵,順手吃了高粱的炮。
瑞和見狀,哈哈大笑道:「高粱,朕就說這是你的好姪子吧,鬼靈精怪的。」
接著又對四阿哥說道:「毓巖替朕接著下下去吧。」
高粱說道:「這樣走下去,臣可不會走了。」
四阿哥對高粱眨了眨眼說道:「不要緊的,舅舅,您可以按照正常的走法繼續走。」
接著兩人又走了幾步,四阿哥也就吃掉了高粱的帥。
高粱聳了聳肩,說道:「所以臣說,臣不敢喊將軍吧,一喊,也就有人來護駕了。」
三人聽完後,不經又笑了起來。

這時,四阿哥突然恭敬的將信呈給了瑞和。
瑞和也爽快的將信拆開看了起來,然而越看,臉色也就越難看。
高粱查覺到了瑞和神色上的變化,也收起了顏色,恭敬的在一旁等著瑞和看完後發話。
「亂七八糟,這算是什麼。」瑞和看完後,憤怒的將信推到高粱面前,示意要高粱接去看。
高粱接過信後,面有難色的說道:「這個臣可看不明白。」
原來,那是封英國駐北京大使寫的一封抗議信,裡面,自然是寫滿了洋文。

「我讀給你聽吧,舅舅。」毓巖將高粱手中的信抽了出來,開始一字一句的讀了起來。
「等等等等等,你給我講人話。」高粱一聽四阿哥竟念出口的竟然是一句句的洋文,高粱連忙阻止。
「我說的就是人話阿。」四阿哥回道。
「我的意思是要你講中文。」高粱說道。
「好吧,那麼,舅舅,想聽男方話呢,還是官話。」四阿哥鬧著高粱說道。
「總之,就是他們一個人在紹興被殺了,同時所經營的教坊也被燒毀了,現在他們要求一個公道。」瑞和皇帝打斷了四阿哥以及高粱的對話。
「其實是寫了價格呢,要價五萬兩白銀,阿瑪。」四阿哥說道。
「簡直是胡扯,就算是三品大員,贖死也不過就是一萬兩千兩,一般的民人也不過一千二百兩,英人一開口,就要價五萬兩也太過分了。」高粱說道。
「人家寫了個原因呢,舅舅,人家說,咱甲午戰爭打輸日本,賠了兩萬萬兩白銀,同時還割了地,而咱跟他們打,也不會贏,於是現在這事情,要解決,就是拿五萬兩來賠償,要不他們就要打的咱賠個兩萬萬兩白銀,還要咱割地賠償。」
高粱聽完後,一聲怒道:「簡直是荒謬至極。」也顧不得自己現在可是在皇帝面前,砰的一掌拍在花園的石桌上。
「高相國,你這不怕驚擾聖駕嗎?」四阿哥見自己的小舅舅整個火氣上來了,深怕高粱又說出什麼太過的言語,連忙喚了他一下。
高粱經四阿哥這麼一提,也就冷靜了下來,連忙下跪請罪。
原本看完抗議信後十分震怒的瑞和皇帝,見到了這一連串的舉動,反而笑了出來。
他笑著對高粱說道:「瞧你個樣子,堂堂一個丞相,竟然如此沉不住氣。這事,朕看吧,就交給蘭秀深去辦吧。」
「毓巖,傳朕旨意,有關那茲被殺一案,就交由蘭秀深處理。」

蘭秀深,大清帝國禮部尚書,父親蘭正宇為前任大治皇帝的妃子之弟弟,也就是說,蘭秀深為婉皇太妃蘭婉若的姪女,
因為這層關係,蘭秀深在十四歲的時候去了德國留學,回國後,亦在這層關係的庇蔭下,進入了官場,一步步的當上了禮部尚書的位置。
而高粱擔任丞相之後,見到了禮部尚書,才想起了她是小時後時常跟姐姐再一起的另外一個姐姐。
但,到底是不是基於這層原因,還是基於高粱自知自己對於外國事務的薄弱,因此找了具有外交長才的蘭秀深為副相,這就只有高粱自己才知道了。

或許,是基於自己對於蘭秀深的信任,亦或是基於相信瑞和的判斷,又或是高粱本身對於外交事務上並不是太想去了解,
雖然他內心對這個提案有著莫名的危機感,但高粱並沒有把內心的不安,告訴瑞和皇帝。
而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想到,英國公使竟然可以是一個如此無恥下流之人......
發表於 2015-7-21 00:17:13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7-26 01:09 編輯

白宏躡手躡腳走回座位,正好此時戲快落幕了。他也無心在看戲,只是任由思緒四處飄蕩,只到宋仁和連叫了幾聲才回過神來。“白宏,問你個事。白敖和宇晴他們怎麼離的?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白宏萬萬沒想到他會在此時問這件事,一時搭不上話,但是看著宋仁和投來的疑惑的眼神,又不得不回答:“他們說性格不合,就離了。””不可能!他們訂的可是娃娃親,這訂的死死的事,怎麼能說離就離?這...開玩笑!“”仁和兄,這是真的。“白宏信誓旦旦的說,”時代變了,人的思想也變了。白敖現在一心撲在同文館上,宋宇晴.....你也應該風聞她現在是閩浙官員了。宋家能人輩出,白宏慚愧!“宋仁和斜著眼,有些不快:”你不是白家的當家人嗎?怎麼連這點事也管不了?“白宏皺著眉頭飲盡了手中的一杯茶,道:”仁和兄,有些事不像你表面看的那樣。雖說我是這個家的當家人,可是我無權無勢。別這麼看我,真的。“白宏把茶杯放下,”可是家裡有多少人是我的長輩?你說我能管她們嗎?再說白敖那邊,他是大伯一系的,就是旁支。按理是歸旁支的當家人管,也就是圭大哥。這次的事,圭大哥鐵了心要撐白敖,你說我能咋辦?“宋仁和雙手抱頭,使得白宏不知所措,倒是蒲一舟機靈,趕緊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片遞給宋仁和。宋仁和吃過以後,一把奪過藥瓶,又吃了五六片。”仁和兄沒事吧?“”老毛病了,不礙事。“”聽說令郎這次沒有隨圭大哥回來啊!“”都回來了,誰守著北疆?只要你能把北疆軍的武器定量交上最新最強的,北疆的弟兄們定拿命守住邊境!“說罷就爽朗大笑,白宏也笑了,只是夾雜了些許的無奈和悲涼。

(以下這一段並不符合清朝史實,但是故事性質為架空,請各位見諒)
《禮》曰:“冠於阼,以著代也。醮於客位,三加彌尊,加有成也。已冠而字之,成人之道也。”皇長子毓崋進了太和殿,加冠禮便開始了。初加,進網巾,祝詞曰:“茲惟吉日,冠以成人。克敦孝友,福祿來駢。”再加,進翼善冠,祝詞曰:“冠禮斯舉,賓由成德。敬慎威儀,維民之則。”三加,進袞冕,祝詞曰:“冠至三加,命服用章。敬神事上,永固國朝。”酌醴祝曰:“旨酒嘉薦,載芬載芳。受茲景福,百世其昌。”敕戒詞曰:“孝於君親,友於兄弟。親賢愛民,率由禮義。毋溢毋驕,永保富貴。”其陳設執事及傳制謁謝,百官稱賀畢,詣王府行禮。加冠禮後,皇長子受封為穆郡王。翌日,宋禮勤也舉行了加冠禮。在拜見了母親後,依次拜見了家族裡的在京成員,再向大堂裡的眾多嘉賓一一作揖,賓客們也逐一道喜。最後宋禮勤站在東面,由宋仁和依次加上了黑麻布材質做的緇布冠,表示從有參政的資格,能擔負起社會責任;接著再加用白鹿皮做的皮弁,就是軍帽表示從要服兵役以保衛社稷疆土;最後加上紅中帶黑的素冠,是古代通行的禮帽,表示從可以參加祭祀大典。隨後宋禮勤脫下了受冠禮前穿的衣服,以示正式成年。加冠禮至此已到尾聲,杜崢見狀,趕緊安排賓客們入席,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兩人加冠以後,暫停兩日的早朝照常舉行。皇帝看了看下面新加入的兩個身影,熟悉而陌生——他們都是北疆軍的大將,戰功累累,堪稱當代武將之首。他們的名字和事蹟如雷貫耳;陌生的是他們絕少有機會去京城面見皇帝,即使是宋仁和轉任兩江以後,這也是第一次的入京述職。
“宋巡撫,兩江的事情處理的可還順利?朕聽說你把填補空缺的人都頂回來了。”
“回皇上,兩江政務處理緩慢,架構擁擠,這次大清除,剛好剔除了不少無能官員,再加回去,兩江的情況難以改善。”
“竟有此事?那這些填補空缺的,依愛卿的意見該怎麼處理?”
“此次填補空缺的人大多是到洋務企業的,可是他們的水平根本不夠,有人甚至不習洋語,如何勝任?臣建議分批送去同文館和廣方言館學習洋語,習成後再學習相關專業,爾後再酌情錄用。”
“宋巡撫!”一官員迫不及待的從左班閃出,“你本來只是一介武夫,承蒙皇上天恩才做了兩江長官,你根本不通洋務,如何確定官員優劣?”
宋仁和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富察戶部,我敢這麼說,全是因為近日原任戶部員外郎的紐五陽調去兩江升任按察使,他的水平難道富察戶部也信不過?”
“這....這........”
“嗯,有理,朕準了。”

宋仁和回列左班,班內一些官員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富察傅清的臉色尤其難看。

“白總督。”
“末將在。”一魁梧漢子從右班雄赳赳的走出,連腳下金磚也踏得似乎都在顫動。
“北疆情況如何?”
“回皇上,沙俄步步緊逼,北疆軍糧草軍備告罄,請求朝廷速速支援。”
“怎麼回事?”
“沙俄這一年來從年初就開始和我軍糾纏,雙方互有勝負,本來軍餉的供應是給三場大戰和十場以下的小戰準備的,現在我軍已經進行了五場大戰,小戰十餘場,早就不敷應用。”
“戶部何在?”皇帝的腔調裡竟不復一貫的鎮定,有點慌張了。
富察傅清再次從左班閃出“臣在”
“速速準備糧餉,送去北疆。北疆乃大清重鎮,朝廷上下一定要鼎力支持!”說罷就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宏一眼。

白宏知道皇帝的意思,暗自吐納了一口氣,千斤在肩,不得不慎。

“白總督,朕聽說這次你是帶著妻子,毛忽來·真努沁郡主回來的,對吧?”
“是的,皇帝陛下,我代表札薩克部向您問好。”一個女子走出,朝皇帝行了萬福。白圭見狀,退回班內。
“郡主遠道而來,就是客人。這次在京城務必要盡興,白圭,要是郡主有半點不滿,朕拿你是問。”
“末將遵令!”
郡主向瑞和上貢了一些蒙古特產,也互相說了些客套話,清朝和蒙古的關係一向如此,只要你對他客氣,他也不會主動惹你。

皇帝正欲喊退朝,忽然想起什麼:“毓崋在嗎?”穆郡王應聲而出:“兒臣在。”
“你這是第一次上朝,還習慣嗎?”
“兒臣.........兒臣會盡量學習的。”
“看你說話的聲調,身子還沒調理好啊。”
“這幼年落下的病根子,一時半刻也調理不好,兒臣謝皇父惦記。”
“朕命你為戶部六品主事,好好學習一下,先別那麼忙碌。”
“兒臣叩謝皇父。”
“宋禮勤呢?”
“臣在。”又一個俊秀青年走出班列。
“武襄侯,昔日的世子也長大成人了。大清又多一名棟樑也!”
“微臣惶恐,微臣尚未有任何政績,怎敢當如此名聲?”
“宋氏三代忠烈,前任武襄侯宋言月扼守北疆數十年,宋男爵也曾是北疆軍總督,身經百戰,現在宋參將未滿弱冠就已經成為北原四鎮的其中一鎮統軍。昭昭忠烈,滿朝皆知啊!”
宋禮勤沒有回答,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朕任命宋禮勤為禮部六品主事。武襄侯,你記住。這武字不僅僅用於戰場上,更用於邦交。很快你就會明白了。”
宋禮勤不明所以,卻也不敢問,只得領旨謝恩。

 樓主| 發表於 2015-7-25 22:30:08 | 顯示全部樓層
「協辦軍機大臣,蘭秀深接旨」
得了瑞和的旨意後,四阿哥連忙草擬了聖旨,來到了副相府。
然而,進了大廳正要宣旨之際,才得知蘭秀深並未在府中,打探之下才知道是去了佛寺禮佛。
因出門也有些時間了,或許一會也就回來了,因此四阿哥也就留在副相府中等待蘭秀深回府。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四阿哥仍不見蘭秀深回府,於是便打算上街上去溜達一會,沒想到,才一出副相府大門,
就見到了一輛人力黃包車在副相府門口停下,那車伕緩緩的將拉桿輕放,走到車身旁,將上方的棚子掀了起來,
一名身著洋裝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此人便是副相蘭秀深。

蘭秀深下車後,看見了正要從府中走出的四阿哥,連忙走了過去,雙手惦了裙襬兩側,對這四阿哥行了一個西洋禮,
並說道:「四阿哥,請述下官失禮及怠慢之罪,下官更衣後立即給四阿哥請罪。」
四阿哥笑了笑道:「蘭副相不必多禮,今日主要是要傳皇上的旨意,令蘭副相辦理英吉利籍商人那茲被殺一案,
我見蘭副相目前這身穿著道也算是得體,想必是已經接獲了風聲,那麼也就速辦此事吧。」

語畢,四阿哥便將聖旨交給了蘭秀深,離開了副相府。

蘭秀深恭敬的等到了四阿哥的身影消失後,才又再乘上了黃包車往英方大使館前進。
一路上蘭秀深思考著稍後可能會面臨的狀況,又自嘲似的喃喃說道:「古人說的,過家門而不入,或許就像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想著想著,突然車外傳來一陣吵雜聲的叫囂聲,似乎是喊著:「停下來。」
隨即車身便是一陣晃動,但卻不見車伕前來將棚子掀起,蘭秀深便隨手將車棚掀了起來,確看見一隊英人以火槍對準了黃包車。
領隊之人見到了蘭秀深將車棚掀了起來又再度喝道:「停車停車,回頭回頭。」

蘭秀深見狀,問了問隨行的兵丁發生了什麼事情才知道,原來英人要求賠償一事,不知怎搞的,
早已在北京城中傳了開來,而對此十分不滿的國民,先前以有人前來英國公使館外叫囂茲擾過,
因此英國公使便派了軍隊在外戒護,不讓人再度闖入公使館範圍內。
蘭秀深聽完後,便要兵丁傳話與英人,表明來意,英人方才放行。

來到了英國公使館,經由兵丁的通傳後,英人還是不願意放行,最後只得由蘭秀深自行出面協調,
最後英人表示,由於先前納茲事件以及稍早前發生大清國民對英國公使館投擲燃燒彈的問題,英國方面已難以相信北京當局,
故,蘭秀深僅能攜帶兩名隨行者,否則將不願意進行談判。
無奈之下,雖覺得有所不妥,但蘭秀深也只得答應,畢竟,現在兩國之間矛盾以越演越烈,戰爭,似乎隨時有可能一處擊發。
然而,她所不解的是,為何英人要求賠償一事,在身為全權處理大臣的自己根本尚未開始談判之前,竟已在北京城內傳的沸沸揚揚。
進入了公使館後,兩名隨行的兵丁竟又被無禮的要求交出佩刀,說是以防安全,這時蘭秀深的隨行已忍無可忍,
正要發作之際,蘭秀深舉起了左手制止了原要衝上前的隨從,兩名隨從雖十分不滿,但還是遵照了蘭秀深的要求,交出了自己的佩刀。

隨後,三人便在英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客廳,除了在四周皆站了許多衛兵外,
只見一名身穿英國軍服的滿面虬髯卻又有著一臉傲慢的英人坐在長桌的另外一端等著她。
此人便是英國公使赫伯·額爾金,而其父正是當日火燒圓明園的詹姆斯·額爾金,深明這段恥辱歷史的蘭秀深見到了赫伯·額爾金那付尊容,
一股厭惡之情不經油然而生。而見到來使居然是名身穿洋裝的蘭秀深,赫伯·額爾金臉上除了傲慢的神情外,竟又多了點輕挑的臉色。
雖然他一早也知道,大清國的副相是名從德國留學回來,並兼任禮部尚書女子,但他萬萬此次的談判,清人會派他前來。

赫伯·額爾金假意親熱的招呼著蘭秀深,同時站了起來走進蘭秀深,牽起了蘭秀深的右手輕吻著她的手背,
戲謔的說道:「i've never imagined that i can meet my ideal woman in the far east」
隨後,他便強硬的將蘭秀深拉入自己懷中,並毫不理會蘭秀深的反抗長吻了蘭秀深。

而在蘭秀深將其推開後,赫伯·額爾金依然不改戲謔的用中文說道:「我聽聞副相小姐曾經留學過德國,還以為副相小姐十分習慣這樣的禮儀。」
這時,兩名隨從早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衝了向前,正準備揮拳毆打赫伯·額爾金之時,沒想到赫伯·額爾金比他們更快的彈了一聲手指,
在大廳四周的衛兵整齊劃一的舉起了火槍並分別瞄準了三人。
赫伯·額爾金依然不改戲謔的說道:「或許你們可以試驗,當你們的拳頭碰到我,你們三人將會有什麼下場。」
蘭秀深斥道:「你不怕此舉這將影響到兩國友好?」
沒想到赫伯·額爾金在蘭秀深耳邊輕道:「 just what i wanted」
一聽到此語蘭秀深完全明白了為什麼北京城內為什麼會盛傳著清廷將會對英國進行賠償,又為什麼國民會如此鼓譟的騷擾著英國公館。

蘭秀深說道:「身為一個公使,未將兩國和平放在前提,居然想要追隨你父親的腳步,引發兩國戰爭,我無法與你繼續談話。」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然而赫伯·額爾金自然是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就放過蘭秀深,他一把抓住了蘭秀深的手,
將其推倒在長桌上,對蘭秀深說道:「若是副相小姐願意接受我的邀約,或許我可以考慮不要對清廷出手,並協助副相小姐維持兩國的和諧。」
而一旁的衛兵見到赫伯·額爾金將蘭秀深壓倒在長桌上,居然一個個下流的吹起了口哨。
在衛兵的助興下,赫伯·額爾金更是大膽的將蘭秀深的洋裝扯了開來,只見蘭秀深的肩膀就這麼露了出來,
而隨行的兩名隨從連忙撲了上前準備阻止赫伯·額爾金,但四周的英國衛兵也衝了上來將兩人壓制在地

這時,早已怒不可止的蘭秀深決定不再忍耐,他將右腳狠狠的踢往赫伯·額爾金的下檔,趁著赫伯·額爾金疼痛之際,
再以左腳膝蓋往赫伯·額爾金胸口一頂,同時順勢右手從大腿內側抽出了一柄火槍,左手勾住了赫伯·額爾金得脖子,繞道赫伯·額爾金的背後,
將火槍抵在赫伯·額爾金的太陽穴上。對赫伯·額爾金說道:「enough is enough」,並喝令英國衛兵們放開壓制的兩名隨從。

英國衛兵們看見赫伯·額爾金受到脅持,只得照辦。蘭秀深見兩名隨從起身後,並命令他們收繳了英國衛兵的槍械。
赫伯·額爾金確絲毫不在意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事情,反而哈哈大笑的說道:「die without regret」同時更將身體往後在蘭秀深身上蹭了一蹭。
蘭秀深對於赫伯·額爾金的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就在此時,赫伯·額爾金仗著體型的優勢,手軸往後用力一頂,撞開了蘭秀深的制伏後,轉過身去面對著蘭秀深打算將她手中的火槍奪下。
蘭秀深心想反正事已至此,也就不再猶豫,瞄準了赫伯·額爾金,食指輕動,扣下了扣板機,同時對著兩名隨從說道:「動手。」
轟的一聲,赫伯·額爾金額頭上滲出了鮮血,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蘭秀深,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然而,當他理解這一切之時,也已經太晚了。
赫伯·額爾金沉重身軀躺在地上,發出了碰的一聲,這也成了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遺言。

英國衛兵們完全沒想到蘭秀深竟然真的會殺了赫伯·額爾金,還在錯愕之時,兩名隨從早也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攻擊了英國的衛兵們。
同時期中一名隨從更是背起了蘭秀深便往門外衝了出去,而原本在公使館外等待蘭秀深的兵丁們,聽見了裡面傳來了槍聲,
心知定是在談判途中發生了事情也全數殺入了公使館內。

兩方衝突也就因此越演越烈,而在最外圍把手的英國衛兵們,聽見了公使館內混亂的聲響,也紛紛的衝回公使館內了解狀況,
然而也因為如此,本來被英國衛兵阻擋在外的國民,也紛紛殺入了公使館內,甚至整個事件轉變為清朝國民見到了洋人就殺的局面.....
發表於 2015-7-27 00:37:2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宋仁和 於 2015-7-29 19:21 編輯

白宏滿懷心事的走出太和殿,匆匆忙忙地去虎記公司約見虎記董事長伯瑞思。伯瑞思是英國商人,但是說的一口流利的清朝官話,父親早已在幾十年前來華經商,他也算是土生土長的外國人。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擁有雙語能力無疑令一個人更容易出人頭地。虎記在直隸地區十分活躍,從事染料,銀行和貨運行業,當然,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伯瑞思在23歲的時候繼承了父親的家業,憑藉虎記的資金和聲望又另外開展了不少行業,獲利更為豐厚。而他和白宏的交易,就是這些“另外的行業”

一個金發碧眼的中年男子微笑著和白宏握手,順手指了一個座位,白宏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了。
“白先生這次怎麼這麼急?我們約定的交易時間還沒到呢。”
“伯瑞思先生,這次交易要提前。沙俄今年像一頭瘋熊一樣,發動了數十次大小戰役,我軍早就吃不消了。”
“現在運貨很冒險,我的貨運輪船早就滿載了。”
“我知道,在商言商,我可以出兩倍的價錢。”
“這件事情有一定難度,你要先給定金,而且不一定成功。”
“這件事一定要成功,只有一萬,沒有萬一!”
“白先生,做生意是有風險的,我不能保證。”
“你可以不保證,我卻要拿著腦袋賭這一局”
“白先生何出此言?”
“伯瑞思先生,這些貨我只是中間人,這你知道。這次十萬火急,我辦不好就丟了腦袋,那我們多年建立的貿易關係就告吹了。你也不可能再在大清找到第二個像我這樣的大買家。”
伯瑞思自認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自己永遠是略高一籌,因為他手裡的貨,還有虎記的資本,可是看到他那副斬釘截鐵的氣勢,自己反而有些膽怯了。鑽錢眼的可能不怕槍桿子,但一定怕斷他財路的人。
“白先生,你不要這樣。我會盡快調動我手中的輪船幫你運貨。”
“我的命,全在先生手裡。”
“白先生,恕我問一句,你們清國人為什麼做事情總愛拿生命開玩笑?我覺得做不成最多賠錢道歉就行了,沒有必要拼上性命。”
“伯瑞思先生,這就是中國文化,你不懂,永遠也不懂。”

白宏走出虎記大門,心裡還是沉甸甸的。談判的情況他已略知一二,看來大戰是無法避免了。那些脆弱的京城守軍能扛多久是一個大問題,能多扛一天,北疆軍就多了一天時間,不然洋人軍隊北上的話,情況只能是雪上加霜。這也是為什麼他斷然拒絕了富察傅清的要求——
“富察大人!怎麼有空光臨敝府?快請入座,您可是稀客啊!”
“宏世孫太客氣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我來是有事相求。”
“一個堂堂三品戶部左侍郎,找一個四品郎中幫忙?富察大人在逗我呢?”
“一言難盡,大清要和英國領事談判,高相要求京城軍隊整頓一下,給他們點威風。”
“威風?”白宏嘲諷地笑笑,“是啊是啊,這丟了幾十年的威風,也該拾掇拾掇了。這事兒,您找錯了。該去找九門提督穆太阿啊。”
富察傅清不由得拉長了臉,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九門守軍常年有空額,一時半刻要緊急募集新軍,可這經費......”
白宏已經聽懂他的意思,“您趕緊撥款啊!”
富察傅清哭喪著臉:“戶部要撥款的地方多了去了,南方的新軍經費,洋務經費,還有每年各項條約大筆大筆的賠款,戶部早空了!”
“這你找我也沒有用!”
“宏世孫,我知道你手上有一筆秘密資金,常年都在運作,不如..........”
“富察大人!你在懷疑白宏把國家經費私吞!”白宏拍案而起,佯怒道。
“不是不是,值此危境,我們當通力合作才是。”
“我聽不懂大人的話,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吧!”白宏坐了下來,端起茶杯,白文佐碎步走來,躬身請富察傅清出去。
富察傅清無法,只得揚袖而去。

宋禮勤走出太和殿,心情不錯,剛才朝堂上的尷尬情景早丟到九霄雲外了。
“大阿哥!”他三步並兩步的跑進阿哥所,看穆郡王正在低頭喝湯。不遠處的四阿哥放下書本,抬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就徑直出去了。
穆郡王把湯喝完,這才不急不慢的說:“禮勤啊,你都是侯爺了。怎麼還這麼毛躁?”
“我心急著看你嘛~”
“以後在外人面前,叫我王爺。知道不?”穆郡王微笑著捅了宋禮勤一下。
“呵喲!好好好,我的好王爺!王爺王爺王爺!”
“少貧嘴!現在你在禮部了,有打聽到什麼新鮮事沒?”
宋禮勤眼珠子轉了轉:“除了和英國人談判,能有什麼大事?”
“你呀!呆子!”穆郡王氣得直拍他腦袋,“這是小事嗎?搞不好要開戰!”
“不會吧?”
“皇父已經秘密下令,讓我先去盛京視察一下,要是開戰了,馬上去那邊。”
“啊?這麼嚴重?”
“不然你以為呢?”
“那......我該做什麼?”
“回禮部關注談判的動態!哎,一開戰受苦的還是老百姓啊。”
“大阿哥是擔心商會的事情?”
“有屈臣老闆在應該不是大問題,但他畢竟只是一介百姓,你得空要助他們一臂之力。”
“我知道了,你去盛京........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不要這個樣子嘛,我就是去視察一下,又不是去送死。再說了,戶部有一些事情不甚明了,我要去查清楚。”
“大阿哥......”宋禮勤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保重。”
“嗯,你也是。”

白圭被兵部尚書伊拉裏凰夜邀請去探討兵事,郡主一人無所事事,就到處的閒逛,直到傍晚............

“大哥,郡主好重,快帶走她!!!”白浣苦苦盼到白圭到來,朝他投去救命的眼神。
“怎麼回事?”白圭的語氣帶著驚詫和責怪。
“是郡主說要去一些新奇地方的,我們又剛好路過,她就進來了。我勸她少喝點,可她覺得自己酒量好,一個勁地喝,就是酒鬼也受不了啊。”
白圭不再多言,彎下腰把郡主穩穩的抱起來,直徑走出酒館。
“大哥,不用叫黃包車嗎?”
“不用。”
一路上,兩人都不說話,白圭不時望向懷中的郡主,紅撲撲的臉蛋,熟睡時如同嬰兒一般寧靜,純潔,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
白浣跟在後面,望著那高大的背影,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就是自己兒時一起玩耍的大哥。
“那時候的他,骨瘦如柴,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像刮來一陣大風就能刮跑。神情也不大好,總是鬱鬱寡歡,和爹一個樣子.......”白浣見到重回京城的白圭後,是這樣和自己的丈夫說的。“可是他現在變了,變了好多,是一個威武的大將軍了。誰能想像曾經的憂愁少年,長大會是這個模樣?我見過他的義兄弟宋仁和,那是一個粗通文章的老兵,渾身的老兵脾氣。可他不同,雖然變得豪爽了,但還是那樣克制。以前他是大哥要讓著我們,現在是為了誰呢?也只能是郡主了,可是他們成婚這麼久,怎麼還沒有孩子呢?”
白圭把她抱回逍遙侯府,在眾人驚異不解的目光中走進了自己的廂房,輕輕的把她放下,然後默默的看著她良久,連站在門外的白浣也渾然不覺。

白浣不由得打起了呵欠,白圭猛一回頭才發現她:“白浣,怎麼不回去呢?”
“你和嫂子真是恩愛,羨煞旁人。”
“我看你和屈臣江遊也不錯啊!”
“吃貨一個,不過靠著祖宗的產業維持生活罷了!”
“呵呵呵......”
“對了大哥,江遊聽說京城可能會有戰爭,是真的嗎?”
“誰告訴你的?現在談判都尚未開始,不可妄言戰爭!”
白浣嚇了一跳,沒想到身經百戰的大哥竟是如此忌諱戰爭,一下子唯唯諾諾道:“是江遊.....聽穆郡王說的。”
“你們和宮中有來往?”
“穆郡王身子不好,就愛和京城客棧的養生粥,每月我和江遊都會輪流送湯,這次是江遊送,剛好就聽到了。而且....穆郡王也很關心京城商會的事情,他自己也是股東之一呢!”
“荒唐!堂堂天子貴冑怎麼能入股民間企業?”
“是穆郡王的私房錢.........他也沒說什麼啊.........”
白圭意識到自己語氣過火了,又看了看郡主,壓下聲音道:“這些事情變數大,我也說不好,不過我看,機率挺大。你們要做好準備,我過兩天就回北疆布防。”
“不多留一會兒?”
“不了,郡主在京城亂跑,誰管得了呢?”
白浣看著郡主,扑哧一聲笑了,白圭也淺淺的笑了

 樓主| 發表於 2015-8-1 17:54:22 | 顯示全部樓層
「奴才給皇上請安,大事不好了,蘭副相與英人的談判似乎出了問題,同時整個北京城外已經亂成一團了。」總管太監慌慌張張的給瑞和皇帝報了信。
只見瑞和皇帝不慌不忙的說道:「意料中的事情。」
接著又問道:「毓巖可回來了?」
總管太監回道:「回皇上的話,四阿哥宣旨完後也就立即回宮了,目前正在花園外候著呢。」
「要他進來吧。」瑞和皇帝說道。
四阿哥聞詔後,便進入了御花園,打了個千後說道:「兒臣給汗阿瑪請安。」
瑞和皇帝見四阿哥來道,便要左右全部退下,接著說道:「巖兒,你可知道,朕要蘭秀深前往談判的用意是什麼嗎?」

對於這個問題四阿哥在內心早也思考了許久,他知道,大清需要一個宣戰的理由,但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戰,甚至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瑞和會認為大清國有勝算,他聽過高陽舅舅大罵過清廷軍治的腐敗,他也聽過許許多多軍中荒謬的事情,菸、毒、賭,一樣也不少。又說,平日也聽高粱舅舅說了,「書生,或許有滿腹的學問,但是學問終究也就只是學問,再說,學問也有許多種方面,現在科舉的方式,選出來的人未必是個當官的人才了,又何況要這群人去帶兵?」四阿哥思考了許多的事情,但並沒有回應瑞和的問題。

見四阿哥沒有回應瑞和皇帝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朕準備開戰。」「朕知道,那額爾金絕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朕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這時,總管太監又再度匆匆忙忙的進入了御花園:「奴才給皇上請安,蘭副相,蘭副相......」
「死了?是自殺還是被殺了?」不等總管太監說完,瑞和便問道。
「皇上聖明,蘭副相她......她是自殺的。」總管太監回道。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瑞和皇帝再度要總管太監退下。
「毓巖,宣戰吧,理由,便是這額爾金對秀深的無理,另外,聖旨頒下後,你立即動身去找陜甘總督曾國荃。」
「兒臣遵旨。」四阿哥聽了瑞和皇帝這樣說,有種越來越弄不清楚瑞和的意向了,但也只能聽從了瑞和的旨意。

四阿哥公告了瑞和的聖旨後,便準備動身前往陜甘,這時,卻聽說了在稍早之際,大阿哥早已接獲了密旨,動身前往了盛京。
原本打算找大阿哥道別的四阿哥在心中想著。
「汗阿瑪怎會讓大哥前往盛京呢,那邊離俄羅斯近了許多阿......。」

隨著蘭秀深的自殺,以及大清國對英國的宣戰,北京城內的狀況也就是越演越激烈,甚至在由過去的白蓮教轉換而成的義和團更是開始了瘋狂的殺略舉動,然而令人不解的卻是,這裡反而未曾見到正規的清軍,原來正規的軍隊,在更早之前,早也被瑞和一一安排的撤退到了後方,同時,他更將這些軍備全數留給了這些"義民",存心讓這些拳民們與外國人殺個你死我活的。

又過了幾日,四阿哥聽說了從北京傳來的訊息說道,上海、寧波、福州、廈門、廣州等港口也遭到了外國人的占領,然而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後,四阿哥卻再也沒有聽到任何相關的戰報,到底北京是已經淪陷了,又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完全沒有辦法得知。但他在耳語間,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高粱上任相國之際,便將小孩、女人全部遷往內地,僅留下了四隻健全的男丁。

突然間,他明白了為什麼瑞和要自己前往陜甘的原因了,海戰,大清國絕對是討不到便宜的,但如果戰線不斷的拉長,不斷的往內地進行,對於這些西方國家來說,不但是兵源的補充,又或是物資的補給,全然都不是一種有利的狀態,反而是對於大清來說,有著許多的地利優勢,而當日子一天一天的拖下去,這些西方國家終究會受不了這樣的損失,最終只有停戰一途,但,這到底要多久的日子才能停止戰爭呢,四阿哥他並不知道,甚至他認為這樣的勝利,完全是一種龐大的犧牲。

經過了幾番的波折,四阿哥終於到了陜甘,陜甘總督曾國荃也在此地恭候多時了,然而四阿哥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瑞和要將自己派來這邊,此時曾國荃對四阿哥說道:「四貝勒可曾聽聞過天一教?」

四阿哥回道:「並不是太熟悉,遽聞是白蓮教的一個分支?」
曾國荃說道:「確實如此,同時該教可說是白蓮教中,最為狂熱的一支,甚至他們認為自己刀槍不入。」
四阿哥笑道:「怎可能有這種事情,簡直是神話。」
曾國荃說道:「事實卻是不是如此,可是四阿哥,您可曾見過一個人沒有了一隻腳,卻還能往敵人的方向衝殺?」「又說,如果一個人身體開了一個大洞,又或是身上重了數槍,仍是不斷的奮戰?」
四阿哥回道:「絕無此事。」
曾國荃再問道:「死亡與疼痛,哪一個更能削減士兵的鬥志?」
四阿哥回道:「一個士兵,經過訓練,又或許是因為愛國之心,他很有可能不畏懼死亡,但在戰場上受傷之時,他卻很難不被疼痛擊垮。」
曾國荃說道:「正是如此,然而,天一教的教眾,似乎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疼痛,而對外,他們總宣稱,他們是刀槍不入的,甚至,臣見受傷十分嚴重的天一教教眾,他們絲毫不理會自己的傷勢,一直戰鬥到了生命的盡頭,然而在他們的眼中,臣卻看不見身為人的眼神。」
「天底下竟然有這種事情。」四阿哥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曾國荃繼續說道:「或許四貝勒很難相信有這樣的事情,但實際上,他便是真的發生了,而皇上現在打算用這些人去對付那群洋人。」
「但,就算他們不畏懼死亡,不感覺到疼痛,他們依然是血肉之軀,又要如何對付洋人的槍砲?」四阿哥疑惑的問道。
曾國荃回道:「臣,從未說過,這群人,不懂槍術。同時,這一群人,對於指令,在戰場上幾近於是全數的服從,而下手殺人之際,更是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四阿哥聽到此處,突然也就沉默了起來。
曾國荃見四阿哥神色有異,便問道:「四貝勒是怎個了?」
四阿哥望了眼曾國荃,搖了搖頭,丟下了一句話:「這群人,可不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阿。」
說完,四阿哥也就回到了曾國荃替他準備的宅子中,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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