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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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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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6-19 23:19:22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前一陣子在整理舊文,偶然發現了這篇小說,於是拿出來發了。當年寫完以後,也只是拿了一份閹割版的給文學老師看,被他說是管中窺豹。希望下次見到他的時候,能讓他看看完整的版本。

靈感來源於某個歷史小說,現在看看沒想到當時居然能寫出那樣的作品,哈哈哈

入學
——縱然是公室貴族,入學之路卻是一波三折。一拜腐儒,二拜猛將,三拜磐磐大才。能匠磨石,美玉終出。


秦公十五年,老太師甘龍奉命給我和兄長,太子贏駟講學。

“尚書者,經典之冠,乃上古治國之大道也。”老甘龍的開場白是這樣的。畢竟我只有七歲,沒有仔細琢磨。比我年長一歲的兄長倒是想到了一些東西:“敢問太師,尚書既為治國大道。為何秦國變法,不奉尚書?”長史公孫賈在一旁插話:“太子慎言,君上有令。太子與公子修學,暫不涉法。”我不大聽得懂,只吶吶重複:“暫不涉法。。。。。。”兄長白了我一眼,又說:“為何如此,王道新政不好嗎?啊?新法有什麼好,世族都不敢要封地了!”

老甘龍悠悠道:“太子謹記,世族乃邦國之根基。何者能固國本,何者便是正道。”說罷,又口若懸河的大談夏商周以來的王道,以及穆公新政。兄長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提筆做筆記。我倒是不甚感興趣,直直盯著沒字的竹簡出神。一個時辰後,老甘龍終於告辭了。兄長忙起身行禮:“贏駟謹受教。”我本不大想行禮,但被兄長拉著沒有辦法,也就草草行禮了。

兄長意猶未盡,還欲和我暢談王道。但他看到我的竹簡上空空如也時,不禁眉頭緊皺:“疾弟,怎麼不做筆記,不發一言啊?老太師可是山東少數入秦士子中的佼佼者,能受他指教可是萬幸!”我只搖搖頭:“去年韓太子韓康入秦,我特地去拜見他。大哥你也知道,他是我的表叔。他說秦國自變法以來,國力日盛。韓朋表叔更是韓將,他說如今秦國銳士可和韓國材士一拼,實在不可小覷。”兄長眼中閃現驚訝之情:“韓國也奉行王道?”我哈哈大笑:“韓國用申不害變法,那申不害和我秦國大良造衛鞅可都是法家!法家又怎會奉行王道?”兄長一愣,但隨機反唇相譏:“法家不行王道,那行什麼道?”我一下子啞口無言,當時我就是當好玩聽聽,哪有刨根問底啊!只好囁嚅道:“我覺得王道並不是老太師說的什麼正道。。。。。。”兄長只撂下一句:“無稽之談!”

這次談話自然是不歡而散,自此我對老甘龍的話提不起絲毫興趣。每日上課的一個時辰就是最漫長的時光,我左盼右盼,也不知熬過了多少這樣的時辰。。。。。。老甘龍對我視而不見,而公孫賈卻看不下去,多次或明或暗提醒我要認真聽課,但是我就是聽不進去。兄長頻頻發問感嘆,我卻只沉默不語。我雖不上心,但是聽到的內容卻能牢記不忘,因此父親偶爾的檢查我也是輕鬆應付了。如此過了大半年,我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偷偷去找公伯贏虔,贏虔哈哈大笑:“你小子,我聽著我也膩歪!這樣,你說你想和我學劍術,讓你公父准你來我這裡就好了。”我忙拍手叫好,贏虔只說,秦人還是做戰士的痛快。

公父很爽快的答應了,還讓兄長也一併來學習劍術。公伯的第一節課,就是讓我和兄長各自殺掉自己親手飼養的小兔子。兄長拿著小劍,躊躇片刻,舉頭問公伯:“小兔子畢竟是贏駟親手飼養,又不是敵人,可否。。。。。。”“贏駟,在戰場上你永遠不會知道誰是你的敵人。就算是至親你也得殺!不然就是你死!”兄長含淚,終於砍了下去,滿臉都是不情願。到我了,我拿起小劍,一語不發,狠狠的砍了下去,血濺了我一身。公伯十分高興:“贏疾這樣就對了,這才是真正的戰士!”兄長低頭不語,我也沒有搭話,只是向公伯行了大禮。
[發帖際遇]: 莫日根哈日查蓋 將科爾沁郡王賞賜之烤羊腿變賣,獲得 3 銀兩 . 幸運榜 / 衰神榜
 樓主| 發表於 2020-6-19 23:20:13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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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莫日根哈日查蓋 在大街上協助官府捉拿到賊,獎勵 5 銀兩. 幸運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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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莫日根哈日查蓋 在公共茅廁上廁所,不慎跌入糞坑,意外撿到 7 銀兩 . 幸運榜 / 衰神榜
 樓主| 發表於 2020-6-19 23:24:15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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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京城下起大雨,莫日根哈日查蓋 家中後山沖出了一個寶箱,內藏 1 銀兩 . 幸運榜 / 衰神榜
 樓主| 發表於 2020-6-19 23:25:02 | 顯示全部樓層
探親
——我身上流著秦人和韓人的血,兩國都用法家變法。可是卻走上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我不願看到他們血流成河,卻無能為力。

秦公十八年,我踏上了韓國的土地。此刻韓國,鋒芒畢露,因武備精良和盛產精鐵而獲得“勁韓”之名,天下側目。

新鄭城門前,人來人往,車馬往來不斷。交談喧鬧聲響徹天空,西南處的練兵場上喊殺聲驚天動地,大演習更是震撼山河,使人腳下都覺得站不踏實。不少韓國人民拿著食物去練兵場,想必是慰勞將士。牆頭上韓字旗幟在風中簌簌作響,霎時威風。守門將士清一色青綠盔甲,在日光反射下更能看出其裝備精良,人穿上都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我沒有在路上耽擱,直奔韓國宮殿。韓侯仍是韓康之父韓武,那是一個彪悍的君主。自出生以來,我還沒見過他。可是當我到達宮殿時,迎接我的卻是韓太子韓康。幾年光景,韓康已經長成一個俊朗青年,錦衣玉食的生活讓他全身透露出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言語得體,沒有驚人之語,甚至是平凡。韓康笑道:“公父去別處巡視了,無暇接見你。你有什麼要求就和我說,我一定會滿足你的。”我和他客套了幾句,就看到有一名官吏捧著一堆公文進來:“太子,丞相府公文,請過目。”“知道了,放那兒吧。”我看著那堆公文,計上心來。當下拜別了韓康,直奔丞相府。

“贏疾參見相邦!”
“原來是秦國公子,快快請起。兩國素來以和為貴,公子和君上又是血親,自然就是我申不害的座上客,請——”
“贏疾何德何能受此大禮,相邦之禮該對待同等身份的人。”
“你是說衛鞅?”
“大良造正當其禮。”
“我曾與衛鞅約賭,二十年時間讓一個國家從弱變強。如今二十年大限還沒到,勝負難料。”
“贏疾願代老師一睹。”
“老師?他收徒了?”
“是。”

申不害嘆了口氣:“好吧,你這是要替衛鞅提前分出勝負吧?”我點點頭。

“申不害主張法家術治。君主操殺生之柄,掌握生殺大權,強調君主在國家政權中的獨裁地位,要求臣下絕對服從君主,即“尊君卑臣”。君主要獨斷,要把生殺大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絕不能大權旁落。具體工作可以交給臣下,國君不必事必躬親。課群臣之能,則是對群臣進行監督、考查、防範。國君任命了臣下,理所當然地要求臣下忠於職守、嚴格遵守法令,並要防止臣下篡權奪位。這是保證行政效率和國治民安的重要手段。公子以為如何?”申不害連珠砲彈的說完,得意的看著我。

我微微行禮:“得罪了。贏疾不以為然,術治只能收一時之效,於長治久安無益。”申不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心中暗笑,繼續說:“術治只求君主駕馭臣子之權謀,實在是雕蟲小技。這固然能使臣子服服帖帖,但也會離心離德。臣子不知道君主下一步想做什麼,無法齊心協力治國。因此,只靠君主一人治國,強國難也!如今韓國大治,乃是韓侯英明,相邦輔佐有道。若遇上昏君奸臣,術治就不能收到絲毫成效。”申不害的臉更沉了:“法治又當如何?衛鞅難道不是這麼做的?不駕馭臣下,如何推行變法?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深吸一口氣:“不是,不是這個理。”
“.............”
“韓國變法,靠得是君主權術,此乃人治。一旦君主變更,新君若無法掌控權術,國家就會衰落。人治者,遇明君強,遇庸君弱,遇昏君亡。”
“自古便是人治,衛鞅又能如何?”
“老師在秦國變法,就是推行法治。秦國法神獬豸,便是老師所立。他曾立誓:法神折角,衛鞅伏法。事事以法為依據,法治不誅心,誅心非法治。渭水大刑刑殺七百餘人,無一人一家喊冤。刑上大夫,自秦國變法始。太子,世族因罪伏法,秦人莫敢不從。這,便是法治!”
“刑上大夫,衛鞅下場,已可預見。”
“老師曾說,秦國變法要成功,必須澆灌以無數人的血,百姓的血,世族的血,公室的血,甚至是他本人的血.......”說到此處,我不禁鼻子一酸。
“秦法嚴苛,秦人怨聲載道;韓法不然,百姓交口稱讚,大臣人人自律,諸國刮目相看。韓國如今已是”勁韓“,秦國卻是什麼?”
我真想把秦國近況全盤倒出,但是轉眼間還是嚥下了——此刻不值。
申不害卻以為我無言以對了,緊緊相逼:“秦法不近人情,秦公被迫斷父子倫常,毀兄弟感情。百姓稱讚,大臣送禮,一概回絕。衛鞅的心竟是鐵打的麼?”
我輕蔑一笑,這種近乎誣衊的指責我已經聽了無數次了:“相邦高人,竟然也老生常談?不錯,秦法無情。但是秦國能因此徹底改變,煥然一新。法令嚴苛,是為了杜絕求助請託之風氣。法令無情,是為了讓秦人在行事前嚴守律法,不得逾越雷池半步。而今韓法,半新半舊。前有晉國舊令,後有變革新法。前後不一,韓人無所適從。舊法因貴族大臣掣肘而不能全面取締,新法也未能盡數展開。因此出現了新法舊法並行的情況,法令混亂,大臣可根據自己的利益選擇服從新法或舊法。政府效率可想而知,老世族不倒,新法就不可能真正紮根。”

接下來是沉默,皆無語,或皆不願語。
[發帖際遇]: 莫日根哈日查蓋 尋獲安郡王掉的玉斑指,獲得賞銀 3 銀兩 . 幸運榜 / 衰神榜
 樓主| 發表於 2020-6-19 23:25:30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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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6-19 23:28:58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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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莫日根哈日查蓋 不慎目撃嘉郡王伉儷在水門大街放閃,花費 2 銀兩 購買墨鏡. 幸運榜 / 衰神榜
 樓主| 發表於 2020-6-19 23:29:3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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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莫日根哈日查蓋 坐在樹下乘涼時遭到 3 銀兩 擊中腦袋. 幸運榜 / 衰神榜
 樓主| 發表於 2020-6-19 23:30:40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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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莫日根哈日查蓋 被皇上指派前往貪官府中抄家,偷偷往自己懷中塞了 2 銀兩 . 幸運榜 / 衰神榜
 樓主| 發表於 2020-6-19 23:32:00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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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際遇]: 莫日根哈日查蓋 於遠霞草堂附近拾獲草堂書籍失物,歸還後受陳昌齊賞銀 1 銀兩 . 幸運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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