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丑事變》二十五、茶肆

赫舍里蘇勒

京畿之北，通州鎮口外五里，一座名曰「靜怡茶館」的小樓，早自辰時便座無虛席。窗外塵揚馬嘶，官道上人車稀疏，惟有這一隅熱氣蒸騰，論辯之聲不絕於耳。

案上蓋碗熱茶清香撲鼻，細長的茶煙似連接著天邊迷霧。書生與商人各據一方，雖無衙門令籌，卻勝似朝堂激辯。

「你說那和易，倒還真會算計。漕運封鎖，糧價漲得比這熱茶還燙！」一名頭戴羅紗帽、鬍鬚微白的茶商搖頭笑道。

「那叫得人心。錢糧集中軍手，糧價抬高，是他拿百姓的糧錢去護清征北，咱這些做生意的，也有得沾光。」坐他對面的杭州富布商人輕聲補道，袖中摸出銅算子，啪地擱上桌。

「說來倒也厲害。三計連出，一為封漕運、收商糧，二是開合資銀行，讓南方各省的地方大戶都掏了腰包，三則允許通洋人貿易、設關立號，生意人誰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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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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